说罢,萧笙也没有回应,只是微笑着看着赵细烛,赵细烛忽然压低了声音道:“你难道还没有发现么?现在天下的格局,已经发生了改变。”
萧笙笑道:“世叔,你应该知道,我虽然是南疆之主,但是还有一个身份,我还是一个练气士,练气士讲究的就是不受世俗的羁绊,寻求自己天人合一。所以也不很注意,还望世叔点播。”
赵细烛也是很习惯在晚辈面前托大,便用干枯的手缕着胡子,道:“经历了这么多年,当时的平衡,已然是被打破了,天武北朔,地处北国,虽然环境恶劣,寒冬极长,但是有天险可守;百越之地,富甲天下,却是无力自守,引得天下垂涎三尺却不敢轻举妄动。这么多年来靠着友邦的庇护,也是暂得安稳,乾元国慕容涉归,年少有为,励精图治,这些年一举扭转了乾元国的颓风,强极一时。还有你萧笙。”
说罢,便转头望向了萧笙,似乎是在仔细的打量,萧笙被这个眼神看的很不自在,便缩了缩身子,道:“我怎么了?”
“梁国的王储,却另辟蹊径,在偏僻贫瘠的南疆站稳了脚跟,之后又不费吹灰之力的收归了梁国故土,也是一方新兴的力量,不容小觑。”
说罢,便是一声悠长的叹息,道:“倒是我。烛阴国的赵细烛,垂垂老矣,文不如潘越,武不如邓建忠,要说魄力,不如你萧笙,维持着这么庞大的一个国家,实在是难啊!”
萧笙不知道赵细烛要表达什么意思,这么大一套话,不知道究竟要说什么,便赔笑道:“世叔,何必如此呢?天下的形势,没有您想的那么严重,大家也都在自保罢了,毕竟邻国只见,还是要睦邻友好为要。”
赵细烛看萧笙不动声色,便将自己提起来的话头给打了下去,便轻咳了一声,转入了正题,道:“你在国书之中提到了,说是有什么事情请教我,就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