豊无常停住了脚步,眼睛死死的盯着运河的前方。仿佛要穿破水汽氤氲的河面。
原本红彤彤的火烧云,颜色很快的退去,变得又黑又暗,隐隐的在天际翻滚,越压越低。
豊无常立刻就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暴喝了一声道:“女的,都给我回船舱!不许出来!护卫们,都给我抄家伙上甲板!”
跟随豊无常完成护送任务的,是萧笙的亲卫队,这些人都是经过精挑细选出来的,都是身怀绝技,虽然豊无常觉得这些人带上,也不会有什么作用,但是萧笙还是坚持带上了。
此刻,这支不声不响的队伍,此刻才显露出它峥嵘的内在,只见在豊无常的一声令下,所有肃立在甲板上或者在底仓休息的护卫,整齐划一的仗剑而立,在底仓的,也都奔上了甲板,动作干净利落,顷刻之间便完成了。
反观潘夔带来的百越的卫队,却是稀稀疏疏的不成样子,都对豊无常莫名其妙的命令没有什么反应,更有甚者,还很不屑,你一个萧笙的下人,怎么能命令我们,开玩笑。
场面乱哄哄的,这些家伙极不情愿的在甲板之上来回走动着,有的嬉笑着,有的交头接耳,豊无常不由的大为光火,骂道:“你们这些杂鱼!幸亏不是我南疆的将士,否则我会把你们吊起来抽鞭子!”
仪仗队的头目还颇为不服,想顶嘴,可是眼前的情景让他彻底的说不出话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