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笙感慨着,随着慕容涉归在相府的斑驳了的大门前下了马,敲开了大门,看门的是一个老人家,看样子和梁通达的年岁差不多,只不过显得更加老态龙钟,脊背都已经佝偻了,脸上的皱纹就像是干瘪的橘子皮,纵横交错。
这老门丁,竟似是不认识慕容涉归一样,眯着昏花的老眼,仔细的盯着慕容涉归,可是依旧是没有认出来,慕容涉归也不气恼,淡淡的道:“我找你家丞相,请帮忙往里面传话!”
这门丁说话的声音,就像是断气了一样,道:“丞相身体不适,正在静养,尊客还是请回吧。”
慕容涉归吃了这么个软钉子,只是笑了笑,伸手将腰牌取了下来,递给了老门丁,道:“你把这个拿着给你家丞相,他自然就知道了。”
门丁见递过来的东西,三寸见方,赫然是纯金打造,上面勾角花纹,还写着篆字,老奴却是不认识,看慕容涉归气度不凡,也不敢怠慢,双手托着这金牌,便朝着里堂走去。
不到片刻,便听到里面脚步杂沓,仿佛是有几个仆人,正朝着门口跑来,不一会,中门豁然洞开,里面有两队仆人,正两排肃立,都是垂着手,见慕容涉归迈步走进了大门,便齐齐整整的跪了下去。正中间,正跪着赋闲在家养病的老丞相。
慕容涉归快步的走了几步,上前搀扶起老丞相,嘴里还一边道:“老丞相年岁这么大了,免礼免礼,当日你教我读书习字,我见了您还要行拜师礼,我如何能当如此大礼,快快请起。”
老丞相也是年岁渐高,但不像萧笙想象的那般老态,相反,经过了几年的静养,起色却是比同龄人还要好一些,脸上虽然皱纹纵横,底气却是很足,道:“如今不同了,你我君臣,我一定要行君臣大礼的,否则我会睡不着觉。”
萧笙忙上前,和慕容涉归两个人搀起了老丞相,朝着书房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