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萧笙真正打动颜峰的一句话是:既然是当奴才,为什么不直接给掌权者效命,还要去给一个高级一点的奴才去效命?
想到了这里,颜峰坚定了信心,这次当面和段明衍撕破了脸皮,也没有多想。
他没有想到的是,这样一来,段明衍便起了杀心。
就在颜峰身后一箭之地,有两个穿着夜行衣的家伙,垫步拧腰的远远的尾随着颜峰。
颜峰本骑马来的,现在满心的思绪,便没有上马,只是牵着马,在青石板路上笃笃的走着,忽然,原本安安静静走路的骏马忽然长嘶了一声,挣脱了颜峰的手,向着远处的黑暗疾驰而去。在马屁股上,赫然扎着一枚短弩的弩箭。
颜峰是个文人,自然是没有见过这个阵仗,颇有一些手忙脚乱,站在原地,不远处,一盏气死风灯的灯光照了过来,微风吹着这灯有一些晃,显得鬼气森森。
“颜大夫这是去哪里啊?这么急忙忙的?”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在身后的黑暗之中传了过来,就像是夜枭站在枝头瘆人的叫声。
“什么人......什么人!”颜峰还是拼着一丝底气,站在了原地,只是转圈的找不到那个说话的人,又提高了声音,道:“露个脸看看.....不....不要这么藏头露尾的,我是命官,刺杀命官是什么样的罪过,你们知道吗?”
“嘿嘿嘿,我们当然知道!”是另外一个声音,非常的沙哑,就像是破了的铜锣,还在死命的敲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