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进来!”梁通达的声音甚是低沉,似乎是含着一些怒气。
于左使退了出去,随即带着一个丫头进来了,这丫头便是不久之前伺候萧笙用餐的青鸢,萧笙不由得一阵烦躁,道:“丫头,我们可曾有过什么冤仇么?”
“并没有,我与公子是陌路之人。”青鸢很是平淡,只是老老实实的跪在梁通达的面前,深深的垂着头,不敢去看萧笙的眼睛。
“因何要投毒?”萧笙眼睛死死的盯着青鸢。
“因为你必须要输掉这场斗法!最好是死在于左使的手下!”青鸢的声音丝毫没有迟疑,每个字都是清晰无比,像是钢针一样刺进了萧笙的心里。萧笙的怒气反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好奇。
这个姑娘,确实是自己第一次见到,怎么会下如此辣手,让自己死于非命呢?冷笑了一声,便不再说话了,将目光落在了后面站着的于左使的身上。
于左使一副壮士断腕般的表情,看向梁通达的眼神颇有一丝怨恨和不解,此刻掌教在此,也不好说话,只好在后面老老实实的站着。
梁通达叹了一口气,对青鸢说:“你且说说看,是不是有人指使你这么做的,九驼山上的规矩你知道,你只是个自愿来九驼山为奴的下人,下人不允许做一丝一毫逾越的事情,何况投毒这么大的事情,若没人指使,我相信你没这个胆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