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觉民突觉众人都瞧向自己,不觉一阵错愕∶“怎么?挑软柿子,挑到我身上来了吗?”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其貌不扬的混迹在人群中也人被注视到。
可惜,这许公子倒是找错人了。
既然想要横行霸道,那么陈觉民也不会吝啬一场打脸。在则言许印嚣扬跋扈的姿态,招惹得的他看不过眼,只不过是碍于心中打算,未曾出手教训。可现在,都欺辱到了自己头上,那就不会再客气分毫了。
陈觉民又哪里想得到,他第一看许印感觉有些眼熟,许印瞧他也是一样。
只不过陈觉民没有想起来,但许印却记起来了,这不正是白日坐在酒楼大堂的一位食客吗?
这许印当时坐在阁楼雅间,正是那间觉灵修士中其中一个。恰好瞥见过陈觉民的身影,一时间竟给他想了起来,不知道是夸自己的记性好,还是怪自己记性太好。
总之在他的思维力,身坐大堂的修士,自是贫穷的很,毫无背景,手段低劣,欺辱起来最为顺手。在满堂熟人,或是一眼看去就不凡的修士中,想来想去,竟只有陈觉民最为适合。
许印当下便挑出了陈觉民这颗软柿子想要**一番。
眼见这一幕,白莲姑娘已是眼中闪过怒火,若非是修养过人,当下就要动手了。若是动起手来,许印还真不一定是白莲的对手。
然而现在此时,再好的修养也会发作,可还未等白莲姑娘发作,陈觉民便先起身昂扬而立,出言接下了这场因果∶“那在下倒要看看,你欲要如何将我变成落汤鸡了。”
“这个位置,谁能坐,那就全凭本事。”
陈觉民不卑不亢,亦不咄咄逼人,却丝毫不漏一丝骨气,一下跃入了众人的眼中,同时令白莲眼前一亮。
“很好,那这里是丹艺文会,就且比试下炼丹之术。”
原来陈觉民起身之时,双眼紧锁在许印身上,不禁泄露出一丝战争历练出的铁血杀气,令许印浑身寒毛竖起,突觉不妙。
本来强横的许印,倒是不介意动粗,可眼前心中弱了气势,又思量在花船上不宜动手,便想用炼丹分个高下。不得不说,许印在一干炼丹大师里面也算是手法超绝的一位少年。
突然陈觉民也有些明白了为什么许印这么干脆的就选择了自己,这是因为他在上船时特意收敛了气息,从外看去,浑然就是一个觉灵修士。
谁都想不到,他是一位在虎门海战当中,收起刀落便能够斩杀一位元灵修士的猛人。
再则此刻,陈觉民倒也认出了许印今日也在酒楼当中,甚至有些关于丹艺文会的信息,还是从他口中得知的,心中一下便了然。
“这游湖赏月,尽且游着,我们便在这次丹艺文会中比试炼丹之术,输的人,就乘船而来,游水归去吧。”
“你我二人,谁先胜出时,那另一个人就落水去吧。”
陈觉民心中冷笑,要知道重生以来,倒貌似还真有人敢在他面前插鼻子装象。况且遇见之人,不是历史潮流中的大人物,也是新时代的人杰。这如此愚蠢之人,果是第一次见。
陈觉民倒是打定注意,不仅要夺下此船头筹,登上鸳鸯岛,还要顺带啪啪啪把他脸都打没。
“那好,白莲姑娘出题吧。”
许印这时眼光中也喷出了怒火,冷哼一声。
这下白莲花船上的丹艺文会有了这个插曲,倒变得更为热闹非凡,白莲姑娘忧心的瞧了陈觉民一眼,便开口出了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