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你我大战起来,对整个乌山县的百姓而言,都是一场天大的祸事。”
沈振宗说的没错,从古至今,市井之间就有一句话形容强大修士大战,百姓的遭遇。
正所谓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然而沈振宗振振有词的言语,落到了阮承绝的耳中却是份外的刺耳。
不过再多的言语,都没有现实的结局令人信服。
“一招真的只有一招。”
在诸多人的见证下,沈振宗的一式神通风暴,将阮承绝的鬼索绞成粉碎。而且一击之下,便使其倒退百步,气血虚浮,显露败相。
“沈振宗的神通一看就是参悟十数年,苦心凝聚出的自我道路。”
“阮承绝本身不是天才,而是修习粘杆处中的神通,底蕴更是不如沈振宗,被其一击败之,也不是怪事。”
阮承绝在一招败北后,满面不甘,可真正见识了沈振宗的强大,并不敢轻举妄动。
“我之所以选择一战,那是因为眼前并非钦差当面,所谓的钦差谕令,我若不遵守,有着粘杆处替我抗下,也不是问题。还有更层次的原因,便是袁世宏的背景,他庞大的背景,令我不得不动手,要留住击杀他的人。”
但现在沈振宗手持钦差谕令在前,又绝无可能击败他,也已经表露了态度。
顿时现在阮承绝就陷入了两难的境界。
“小阮,放他走吧。”
“记得把袁家小孩的尸首带回来,还有大用。”
可在这个时候,一道古老悠远的声音,在阮承绝的脑海中响起。他原先阴沉的表情,瞬间闪现出一股敬意。
当即阮承绝冷哼一声,甚至不愿意再多说一句话,收起了袁世宏的尸首,便反身便离去,再往溪源湖中去。
其他粘杆处的一群辫子狗,连连碰见了如此多的变故,神经早已麻木了。这时候眼见阮大人离去,通通都如蒙大赦,一窝蜂的跟随而去。
但陈觉民看着这一幕,并不知晓发生了什么。
反倒是沈振宗意味深长的往远方瞧了一眼,随后谨慎的收回了眼神,再朝着陈觉民看去,言道∶“如果我没有记错,你是新党的人吧。以前新党可以说就是由变法党支持发展起来的,虽现在不同,但我也不会对你抱有成见。”
“至于你杀的袁世宏,我也敢断定他不是一个好人物,趁早杀了对天下人并无坏处。”
“不过我身为朝廷命官,自是不能够出手替你击杀他,你最后能够杀死他,也是大为出乎意料。”
原先沈振宗甚至一直都是做着拯救陈觉民的准备,并不认为他会能够当场将袁世宏斩杀。陈觉民的表现,无疑是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这次我替你当下阮承绝的杀手,还是正巧借林大人谕令,否则我没有理由。接下粘杆处的杀机,还有司马如龙的怒火,你都得自己承受了。”沈振宗说道。
当即陈觉民点头,在决议要击杀袁世宏之前,这就是他早有预料的情况。
可纵然会招惹越多越强的仇家,陈觉民也愿意铲除这一大祸。
不过目前,他有着林大人拂照,暂时能够护佑他一段时间,杀机不会来的那么铺天盖地。
“你确实很惊艳,被林大人誉为闽州五杰,名副其实。”
“现在随我去虎门。”
听了这句话,陈觉民内心中止不住的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