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战争法器极其重要,如果修补不好,不仅浪费了时间,将这战争法器越修越坏可就不妙了。
陈觉民也明白,江白浩身为一位炼器师,自然是着魔与炼器之道,一件战争法器带来的经验与收获,无论最后成败,他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但陈觉民并不打算赌,因为这若修好了,可就是灭杀元灵境修士的战力啊。还是需要交由信任的人,他可信不过一位看过去未满二十岁的炼器小少年。
除非,除非江白浩与陈觉民一般重生二世,前世就是一代炼道宗师的话,那就算他现在未满十周岁,陈觉民都会毫不犹豫的请他出手。
而现在,那还是算了。
江白浩则眼前陈觉民拒绝之后,转身要走,急忙追上前道∶“家师曾留洋海外,参与过西洋参仙国对于战争法器的某些研究,多有跟我讲解过一些,我有把握。”
“而且这件战争法器就算修好之后依旧归你所有。我知你为新党的人,但我绝不会将这件战争法器的存在泄露出去。”
在江白浩的妙语连珠下,陈觉民突然止步驻足,转过了头来,点了点头,问道∶“要多久?”
“五天。”江白浩大喜道。
最终陈觉民还是将这件战争法器交予了江白浩,而他当即租下了土楼中唯一的一间地火炼器室,并且包办采买了一切的法材,随后马上就钻入了炼器室中不再出来,沉浸在了对于战争法器的修复当中。
说是修复,对于江白浩而言,就是一个剖析学习的过程。
而陈觉民最终改变注意,愿意将这件战争法器交由江白浩修复,无疑是因为被他的优势所打动了。
要知道能够留洋的修士本就极为稀少,往往只有少数灵根修士能够在清朝的支持下,前去留洋,学习最强的手段,回来支撑大清的国祚。
再别说是能够留洋的炼道大师了,有多么珍贵简直无法形容。况且还参与了战争法器的研究,只要眼前这位江白浩真有从他师尊那学习一些战争法器的内容,那么就算只有炼器师的水平,成功修复的几率,就绝对比寻常的炼器大师还要高。
这才是最终打动陈觉民的地方。
陈觉民这个举动,一样可以算作在赌,可现在这种情况,绝大对部分的炼器师对于战争法器而言都是两手一摸黑的情况,找谁又何尝不是在赌。
同时在江白浩拿了战争法器进入炼器室后,陈觉民也是没有闲着,他自个寻到了另一处的丹房,租下了一间赤火炼丹房。
陈觉民进入炼丹房后当即端坐在圆鼎的丹炉前,取出了锦囊里的玉珠藏丹,点燃了丹火,开启了丹炉,随即将玉珠置于炉中。
从丹炉底部,赤火燃烧出的一缕缕炙热的气息,不断的侵蚀着表面那层玉珠。
这玉珠虽然可以抵挡基础法术一击而毫无损坏,可是却绝对经不起丹炉一丝丝火力的炼化。
最终玉珠化为一滴,两滴的玉液落入丹炉中,随着逐渐散去的面纱,里面蕴藏的丹药,飘出了沁人心扉的药香。
“这枚丹药绝不寻常。”
“这到底是什么丹药,千万别是辅助修炼的丹药。现在有了入道金丹的药力在身,这类丹药对于服下了反倒是有害无利,得之又是鸡肋。”
陈觉民的目光紧紧盯着丹炉之中,满眼期盼,只待答案揭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