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现在还处于虚弱状态,却是不可能修炼了,否则没有效果不说,还会引动伤势,得不偿失。
恢复到了这个地步,再要完全恢复藏在水底也没有用了。
陈觉民当即收了异兽傀儡,破水而出,这下理了理衣衫,才往河神庙走去。
才到了山坡上,陈觉民就望见阿玲已站在庙门旁静静的守候他的归家。
见到陈觉民的出现,阿玲没有丝毫犹豫的就扑进了他的怀中。
一直,阿玲都站在这里,望着乌山县里发生的情况。
直到那位强者出现与陈觉民的消失。
“觉民哥,别再进城了,我们走吧。”
阿玲将头埋在陈觉民的胸口,突然抬起来说道。
“好啊好啊,父亲已经救出来了。明天我们就归家吧,县城里真是危险呀,哈哈。”陈觉民打着哈哈,先是摸了摸阿玲的头,随后微笑着从锦囊中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晚餐。
先将红烧肉和菜放在一旁,塞了一个甜蜜蜜的豆沙包到阿玲的嘴里。
“专门给你带的,好吃吗?”
“嗯嗯嗯嗯。”
“好吃你就多吃点。”
陈觉民又塞了一个到阿玲的嘴里。
而当天傍晚,陈英雄死掉的消息,就作为一条热点新闻,在整个乌山县中传播了开来。
在县令罗永有意无意的示意下,还有张大棍安抚帮众的言语种,这条信息马上就流入了乌山县每一个人的耳中。
更何况,下午张大棍追杀陈觉民的那一幕,可是有不少百姓看在眼里了。
特别是那一棍扫下,陈觉民砸在地上,毫无抵抗之力。
每一幕,都坐实了陈英雄的不幸。
要知道一个先天境修士,终究不是洞元境强者的对手。
而乌山县里的百姓们都在惋惜,悲叹中。没想到一个勇救猪仔,开仓放粮的英雄,这么快就遭遇了不侧。
难道好人,都是命短。英雄,都如流星吗?
其实在罗永的眼里,这所谓的英雄,就是点无关紧要的火星,扑下则灭,折腾不起什么东西。
不少下午百姓领了粮食,都默默的乘了一碗,放在原先陈英雄的长生牌前,默默的点上一柱香,磕几个响头,表达敬佩之意。
要说乌山县里,听了这个消息最震惊的莫过于俊娃子了。
俊娃子并没有说什么信或不信,他没有坚信陈英雄还活着,也并不认为陈英雄就这样死了。总有些东西会留下来,还有些事情没有做呢。
那那那什么乌龙帮的鸦片,可不是还未烧吗?
怎么做事情能够虎头蛇尾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