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半夏过去一看,发现刚刚那捧玫瑰花全都散落在地上,摔的一塌糊涂。
一个女孩正在抽泣,对面是个暴跳如雷的矮子,这家伙应该就是方才那个被玫瑰花完全挡住的岑少,气愤的样子就像是被一只被激怒的斗鸡。
“赔钱?这是赔钱的问题吗,这束花是我要送给雨筝的,现在被你弄坏了,我拿什么给雨筝?钱不是问题,你坏了我的事情,这才是问题!”岑少恼怒的道。
“可是,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开门的时候并不知道你在外面啊。”女孩被吓坏了,只知道流眼泪。
原来,方才岑少捧着玫瑰花束走过来的时候,女孩恰好开门出来,打开的门正好撞在玫瑰花束上。于是就变成了现在这幅样子。
“不是故意的就可以回避责任吗,不是故意的杀人难道就不用坐牢吗?现在怎么办,我该怎么跟雨筝解释,我来约她吃饭居然连一束花都拿不出来,我岑文是那种人吗?”岑少却是不依不饶。
“呜呜呜,我真的不知道你在外面。”女孩很是柔弱,被岑文吓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姜半夏很不爽,这是什么人啊,到底有没有点风度啊,人家女孩都说不是故意的了。
对于作死的女人,发贱的女人,姜半夏从来都没有怜香惜玉之心,但对这种女孩,姜半夏却是不会不管的。
姜半夏走过去道:“这位先生,她不是故意的,而且已经道歉了,也愿意赔偿。你还是退让一步吧。”
“你是谁啊,你算老几啊,这儿没你的事!”岑文一瞪眼睛。
姜半夏道:“你怎么跟疯狗似的见谁咬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