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县太爷的侄子,在我们县作威作福的,现在怕是来为自己的叔父报仇出气的吧。”一个衙役见冷倾月有问题便主动上前回答了她的问题。
“好,非常好,既然是你自己送上门来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冷倾月现在最恶心的就是这样的纨绔子弟了,直接潇洒的撩起衣摆,一脚就给人踹翻在地了。
“今日,本官就给你们出口恶气的机会,这叔侄两个,你们随便打,想怎么打怎么打,残了都没事,只要给我留口气就行了,我还需要从他们口中问出赈灾钱粮的下落,若是你们能把这钱粮的下落问出来的话,这两人是死是活便与我无关了。”
冷倾月这是完完全全的用县太爷和他的侄子给那些长期被人欺侮的民众出气了。自己要留着他的命也不过就是为了赈灾钱粮的下落,若是知道了赈灾钱粮的下落,这两个人便是死不足惜了。
那些民众一听到冷倾月的话,就迫不及待的冲上去揍这两人出气了。
冷倾月见那些民众现在都有力气打人了就知道短时间内这些人死不了了,想必是一个个的都兴奋了起来,这样也就给了自己足够的时间去准备赈灾的粮食了。
“呼,总算是勉强安抚住人心了吧,也算是你最后的一点价值了。”冷倾月也知道这样的方法是有些残忍,但她也别无选择。这样的贪官,也没什么可惜的。
“哎?二哥父皇,你们怎么在这啊?”冷倾月一往回走就看到了还没离开的冷玄冥和冷倾熙。
“呵呵,我们就是来找你,结果就看到你在大门口,我们就在这里等你啊。”冷倾熙自然是知道不能告诉冷倾月他们一路上都是跟着他的,只能随便找了个借口。
“你们找我啊?我现在可忙着呢!一大堆的破事哦,我们现在是来赈灾的,先要解决百姓的温饱问题,进而解决这旱灾水灾,然后是瘟疫和妖毒。但是我们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带很多的粮食和钱财啊。”
这就是冷倾月现在发愁的事情,她真是不知道去哪里找那么多的粮食分发给所有受灾的灾民。
“父皇,你说怎么办啊,我上哪里去弄那么多的粮食啊!”冷倾月直接倒在了冷玄冥的身上,做出了一副瘫软的神态。
“这就是你这些日子担心的事情么?”现在冷玄冥终于明白自家儿子这些日子为什么这么憔悴了,但却还要每日强撑着。
冷玄冥拍了拍自家小九的后背,温柔的问道。眼里藏着的是满满的心疼。
“哎!是啊,要是没有足够的粮食,很快我这京城来的钦差怕也是要被这怒极了的百姓给收拾咯。”冷倾月愁的要死,却还是不能露出任何的烦躁和异样,这才是让人最难以忍受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