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清扬的身躯傲立在琴海上空,霎时便在外界惊起了丝丝的波澜。
“他不会是要独吞宝藏吧!”随之有一人道。
但四周之人却没有丝毫的动作,而是想观看跳梁小丑一般看着说话之人。
“呵呵”一时说话之人便冷笑了一声,然后便也不在言语。
“他还是要踏入其中了吗?”玄溺琴姬不由眉峰微微一簇,然后自言而道,因为没有人比她更了解琴海底下是啥?
那是来自地狱的东西,也正是那东西在召唤她,她才来到了此地。
“待你下次出现在此地之际,我们还会是朋友吗?”玄溺琴姬不由再次吐出了一句,然后便凝视起了怀中的琴。
因为这把琴代表的是她一段不同寻常的过往。
风清扬傲立在琴海的上空,突然一股无名的波动直接袭来,风清扬霎时一惊,缩地成寸霎时展现,但那股莫名的波动却并没有落空,而再次而来。
“都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不甘吗?”
风清扬霎时惊天一吼,手中的折扇霎时一旋,一个刁钻的角度便瞬间没入到了琴海之中,接着他手中的笛也发出了丝丝的清圣之气,随之风清扬放在嘴边吹奏了起来。
一首首,一曲曲。
虽然不是很是优美的曲子,但风清扬却吹的很是认真,伴随着优美曲子奏起,在风清扬的四周霎时便被清圣之气给包裹而主,任凭那莫名的波动袭来,风清扬皆是纹丝不动,毫无影响。
“都这么多年,你该沉寂了,又何必呢?”
随之风清扬的演奏,莫名的波动并未消失,而是再次急了几分,于是风清扬不由将笛子一首,再次而道。
像是在自言自语,但却不是在自言自语,因为在琴海之中有东西在聆听风清扬的话语。
“轰”
风清扬的话语刚刚而落,莫名的波动再次袭来,不过这次比前面几次却是强了几分,并瞬间便破掉了风清扬身前的护盾,若不是风清扬有鸿钧笛的保护,此时的风清扬已化为了一摊的血水。
“冥顽不化,你真的以为我怕你不成。”
风清扬霎时一怒,笛子再次放在嘴边演奏了起来。
幽幽而起,其中充斥着丝丝的杀气,琴海也霎时变的不太平静起来,剧烈的撞击之声也渐渐席卷而开。
“嗷”随之从琴海之底传来了一声吼叫,然后波动再现,但却皆被风清扬的笛声给拦截而下。
“咻”
也在此时,被风清扬仍在琴海之中的折扇化为了一道残虹出现在了风清扬的手中,风清扬一笑,伸手将其接住,并瞬间打开,只见折扇依旧是这折扇,不过在其上却多了两个字。
‘生死’
“生死原本就在一念之间,何必呢?”风清扬低声了一番,霎时便将折扇一合。
但此时却意象再现。
“咻”一道莫名的波动瞬间袭来,就连风清扬也没有想到它还未袭来,霎时便震碎了护盾,欲要直接落在了风清扬的身上。
危机降临,若是被那东西击在风清扬的身上,风清扬霎时便被化为了一摊的血水。
风清扬霎时连忙将笛放在胸膛之处,已化解他的危机,但此时笛子惊不听风清扬的召唤,停留在原地,不在前行。
“这?难道我就要交代在此地了吗?”风清扬不由自言了一番,因为此时的他已经是樯橹之末,没有丝毫反抗的机会了。
就连眼睛风清扬也不由给闭上了。
但击在此时,风清扬的怀中竟爆发出来一道惊叹的光芒,并瞬间便将莫名的波动给吞噬而掉,接着一件东西便直接从风清扬的怀中飞出,悬浮在了风清扬的头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