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也就这样缓缓度过,路上也再未遇到了强盗的,但风清扬的那个地方却成为了禁地,除了女子过来为风清扬送酒与送饭菜之外,在无人而来。
风清扬也乐的清净,于是一行人便在一日后来到了一座城池之中。
而在进城的瞬间,风清扬便已与镖师们分离了。
风清扬的走的很是潇洒,在临走之际他只是扫视了一眼女子,然后便消失了人群之中。
虽然风清扬与女子度过了三日的时光,但风清扬却不知道女子的名字,一时风清扬的嘴角出现了丝丝的苦笑。
小镇风清扬来过一次,所以还算轻车熟路,所以很快便已来到了商贾天的门外。
“朋友到来,柴兄还不招待一番吗?”。
风清扬刚刚踏入其中,那其嚣张的言语便已在四周回荡。
一时无数的人将目光停留在此地,因为每天总有那么一两位前来商贾天闹事,但结果不外乎既是: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而此时,无数的客人便将风清扬给看成了这一类人。
他们皆在等待,等待等会好戏的上演。
但他们等待来的不是所谓的好戏,而是商贾天柴重阳很是好客的言语。
“我就说今天怎么喜鹊临门,原先是风兄降临寒舍啊!”
身影还未出现商贾天柴重阳的声音便已响了起来。
“风兄,难道是风清扬。”
江湖其实很大,但有的时候却有很小。
虽然风清扬不太在江湖之上行走,但在商贾天风清扬踩逍遥白云天的事却早已在此地化为了很大的版本流传开来。
一听到商贾天柴重阳叫来人‘风兄’,无数的人便猜测来人是不是号称天星的风清扬。
因为商贾天柴重阳的朋友本来就不多,姓风的就更不多了。
“哦,是吗?喜鹊呢?我怎么没有看见。”,风清扬随之一笑,步伐也已踏入到了商贾天之中。
“是吗?或许是长的的太丑了,所以将喜鹊给吓走了。”
对于风清扬拆穿自己的谎言,柴重阳丝毫未在意,他的脸上依旧复复习那丝丝的笑容,并也直言调戏风清扬。
“哦,是吗?你这个可是谬论,众人皆知我天星风清扬风流倜傥,你竟然说我丑,你这是不相信天下之人的眼睛啊!”
风清扬霎时狂笑,然后便丝毫不犹豫已反驳而出。
“天星风清扬,他不是只能在轮椅之上吗?怎么?”,一位已许久未在江湖之上行走的人,有点不解,然后便询问而道。
“想必小哥已久未在江湖之上走了,以至于对江湖变的陌生了。”,一位与询问之人年龄相差无几的男子说道。
“怎么,最近又发生了啥大事了。”
“哎!”,只见男子先问问叹了一口气,就连端起的一杯酒,他也再次放在了桌上,然后才为眼前之人讲述了起来。
“风流倜傥吗?好像是有点,不过和我比还是有点差距。”,在男子轻声解说的同时,柴重阳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柴重阳踩着步伐缓缓而来,在出现在风清扬的眼前的同时,他轻轻将手中的酒壶递给了风清扬,并安慰而道:“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风清扬接过酒壶便将其送入到了自己的嘴中,而柴重阳也在此时相拥风清扬。
一切皆在不言之中,二人就这样静静的相拥在了一起,皆一言也未吐,或许他们二人感觉此时言语已显的有点苍白无力,而那一个很是简单的拥抱,在此时却可以抵的上千言万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