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清扬再次很是随意的回了一句,然后便躺在草堆之中看起来了夜色。
而在不远之处,始终在注视着此处的莫老与张镖头不由皆将眉峰给锁在了一起。
“莫老你能看穿他吗?”张镖头眉峰轻轻一皱,然后询问莫老。
“看不懂。”莫老先是轻轻摇了摇头,然后便说道。
虽然莫老说的很是随意,但在张镖头的心中却激起了不小的波澜。
莫老没有说看不穿,而是吐出了看不懂,虽然这两个词看起来差不多,但实质上却是相差甚远,看不穿是说虽然看不完全明白,但却可以窥点皮毛;但看不懂那就是完全看不到丝毫的东西。
“难道他的境界还要高于莫老你?但他的年龄。”张镖头再次询问。
对于张镖头来说二十五岁的张威已是不惑大成,那他便已是一个天才。虽然风清扬脸上的沧桑已渐渐遮住了他本来的年龄,但张镖头却猜测风清扬的年龄应该小于二十五岁。
但就是这样一个年轻的人,莫老竟然完全看不穿,难道他的修为还要高于莫老,此时张镖头竟发现事情的发展与渐渐超出了自己的理解。
“嘿嘿,不知道,但你却不要小瞧天下的豪杰。”莫老轻轻一笑,然后说道,显然莫老的见识要强于张镖头,所以他的眼界也不是张镖头可以比例的。
“难道说真有如此妖孽的人。”
张镖头的脸上霎时一杯惊讶占据,但他却依旧强装镇定。
“有是肯定就有,远的不说,就说天星风清扬,剑之无名渐离招他们的年龄也就在二十左右,但他们却早已踏入到了天命之境,更有传言说,在不久之前天星风清扬已踏入到了天命入堂。”
“啥?二十岁便已踏入到了天命入堂。”
而后二人便再次望向了风清扬,不管此时风清扬的如何,张镖头与莫老皆不由将眼前的男子与堂堂的天星风清扬比较在一起,因为张镖头与莫老感觉,风清扬与眼前的男子始终都是两条平行的直线,不可能有丝毫的交点。
而此时,风清扬也不知道张镖头与莫老在谈论他,或许就算他知道,风清扬也不会过多的干涉,更不会跳出来大声的说,他便是那个风清扬。
那样的话,一定会被莫老与张镖头认为是那个疯子发疯了。
风清扬依旧很是慵懒,他虽然躺在草堆之中,手中的酒壶却时不时往他的嘴中送着酒,张威却依旧站在风清扬的傍边,手中依旧拿着剑,不过却并未刺向风清扬,而是静静地站在原地。
因为张威知道,眼前这个看起来很是狼狈的男子,却有着碾压自己的实力。
“记住干任何事都要有付出代价的觉悟,在干之前你应该掂量一番自己的重量。”然后风清扬便再次喝起了就,张威便略显狼狈的返回了。
此时的他眼神之中没有丝毫的不甘。
“你的武功是不是很厉害。”虽然风清扬躺在了草堆之中,但女子却依旧在询问。
“怎么你想知道。”
“想。”女子想都没有想,便给出了答案。
“好,那你跟我走我就告诉你。”
“切,才不要,我妈说花言巧语的男人都是坏人。”女子不假思索便已将言语吐出。
“但我不是男人只是个男孩啊!”,风清扬在说话的同时是一脸的认真。
“切,我才不信,你说你要怎么证明你是个男孩,你不是个男人。”
“这倒是个问题,容我好好想想。”风清扬道。
“好,等你想明白了告诉我。”然后女子便蹦蹦跳跳向马车而去。
风清扬脸上渐渐浮现了丝丝的笑容,然后便再次倒在了草堆之中,而这一夜也就这样很是平稳的度过了,并没有出现所谓的强盗,所以风清扬也没有什么表现的机会,不过他却乐的清闲。
于是第二天天刚刚蒙蒙亮之际,一行人便再次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