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风清扬的眼中他却是个具有不惑大成的江湖中人。
而在这艘船上的江湖中人还不止他一个,此时围在桌之前,那个赌的最凶、输的也最狠的那个也是一个江湖中人。
不过风清扬可以肯定他是个修炼的鹰爪功的武者。
“豹子,通杀。”伴随着庄家又一声呼喝,台上的钱再次被一扫而空,那个鹰爪功的武者也不例外,,看着自己的钱就这样进了他人的口袋,这个家伙脸色绝对难看到了极点。
大概所谓的“黑脸神”便是这个样子。
其余所有的人看来都输怕了,收手了;唯独越输越要赌,虽然已不知输了多少钱了,但他却再次“义无反顾”地伸进自己的衣袋,一下子又抓住了一些散碎的钱,不过从数量上来看这已是这个家伙最后的赌本了。
庄家笑着看着这些散碎的钱,又把它推回了那个家伙面前,诚恳劝解道:“行了,这位客官,财不可散尽,最后这点你还是留着吧,今天我们就赌到这。”
“决不可赶尽杀绝。”这是那些有品格庄家的座右铭。
“啪”可惜这个输到脸红的家伙丝毫不理庄家的好意,猛地一拍台,放声叫骂:“你这个家伙赢了就想跑吗?废话连篇,还不快来,看老子这一把赢翻了你。”说着狠命地将钱一推,看来誓要个不死不休。
别人都知道收手,只有你这个家伙不知死活。既然是你自己找死,难道还不让你死吗?庄家暗暗的叹了口气,再次熟练的挥动起了手中的碗,当碗盖被揭开时,三个两季的色子立即展现在诸人的眼前。
“又是豹子。”随着群人一阵惊叹,那个已输到精光的家伙顿时面色入土。
庄家笑了笑,再次将钱推到了那个人面前,劝解道:“这位客官,凡事还是要知道退为好,这些钱你还是拿回去吧!出门在外没钱可是不行的。”
那个家伙并没有拿过钱,只是抬起布满血丝的双眼看了看庄家,突然伸手抢过了碗里的色子,嘴里骂骂咧咧地道。
“他妈的,老子就不相信你会这样好运,这色子肯定有问题。”语落手瞬间一用力,三个色子瞬间化为了粉末。
仔细一看,色子之中一无所有,全无异状,看起来的的确确是普通的色子庄家并未作假。
只见庄家轻轻一摇头,苦笑而道:“这位客官未免太霸道了吧!”
“霸道就霸道,你能咋地。”将自己的蛮不讲理的本性发挥到了极致,突然发起狠来,猛然将台子一翻,食指和中指向外一张,便直袭庄家而来。
只见他出招极快,指尖的空气“呲呲”作响,如果被他抓在庄家的身上,庄家不死也要残。
只可惜庄家比这位疯狗的武功稍高一点,身影轻松一转便已避开了来袭,同时还笑着道:“这位客官何必动粗呢?大不了我把赢你的还你罢了。”
一击未中,这个家伙怒火涌上心间,破口叫骂:“他妈的,老子今天要钱也要命。”说着便张手再次冲了过去。
奈何他出招虽狠,但庄家却身法了得,灵活竟变千中爪法但却皆落空,未能伤庄家分毫。
屡功却无功,顿时气的七窍生烟,高声叫骂而道:“他妈的孬种就知道逃,我看你怎么逃过这招。”
说话之间招式立即一变,双爪漫天舞动之间如同雄鹰展翅一般笼罩在庄家的全身要害,同时激起层层气浪尽锁庄家周身,彻底封死了庄家的逃生之路。
虽说这招逃避不了,但庄家却无惧,嘴角浮现丝丝的冷笑,右手瞬间紧握成拳,看准了爪招的来势,一下子对准那只利爪便轰了过去,两只手时间狠狠的撞击在了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