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跑了,你没有听错。虽说他的修为是半步天命,但他的轻功却早已踏入到了爬云而起,而且他的招式也很是刁钻。”司徒静虽很是不愿但还是给出了一个客观的评价。
“啥?爬云而起。”柳一刀一时也惊在了原地。
“我们现在要改变战略,一个风清扬便这般难对付,那再加一个念非恋那我们可就没有一点优势了,看样子那个沉迷的暗棋也该是时候现身了。哎!”
说完司徒静便再次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心中竟然也不由自问了这趟倒地值不值,为了那个人一个承洛,为了一把折扇,到底值不值。
月依旧当空,人也依旧未寝。
一棵树下,一棵桂树之下,两道似曾相识的人却在一同饮酒,虽说他们是在一同喝酒但他们却皆是个独孤的人。
“今夜和我喝酒注定是个错误。”风清扬一边为念非恋添酒,一边说道。
“为何?”
“酒虽已添上,但麻烦却会找上门。”
“哦,我记得你曾说好奇心会害死猫,不过现在看来没有好奇心同样也会害死猫。”念非恋在说话之际便端起了桌上的一杯美酒。
“听起来好像是这样的,但细细品来却不是这样。”
“哦,那不知你有何高见。”在风清扬将话语落下的瞬间,念非恋的脸上便已被惊讶取代。
“高见谈不上,不过就是一些寻常的见解罢了。”
语落酒杯却已端起,一扬,似在回忆,似在构思,杯空,风清扬言语也就缓缓出现。
“前者主要是在强调你的好奇心促使麻烦找上了你,而后者却是在说明是麻烦主动找上了,而你只是在被动的接受。”
“好像是这样的,不过感觉有点怪怪的感觉,而这种感觉我却说不出。”念非恋微微思索了一会,而后才说道。
风清扬轻轻一笑,并未言语,而是再次为二人添酒,之后便端酒举头望月。月依旧,不过却有些残,为这本就不太寻常的一夜添了几分的萧瑟,而后风清扬便不由低头沉思了起来。
念非恋脸上也渐渐出现了丝丝不为人知的情愫,他手中的折扇始终在摇,不知在摇些什么。
突然,一片黑雾飘起,并遮住了那一轮已无限的残与伤感的月,也就在此时四野传出了阵阵萧瑟的杀气。
“朋友,都说了,今夜不是一个好时间。”风清扬再次将酒杯端起,就连此时的他也未发现他端起的酒杯之中竟没有酒,而是一只的空杯。
“时间可以再找,但人却只能现在找。”念非念道。
“嘿嘿”
风清扬再次轻言而笑,手中也出现了一只笛,一只很是古朴的笛子,然后才淡淡说道。
“虽说是这样,但为此而搭上自己的性命可就不值了。”
“哈哈哈”念非念顿时狂笑,狂笑之后便用手轻轻抚摸起了剑身,说不尽的轻柔、道不完的沧桑,看起来不像是在摸剑,而是在摸人。
“算命师傅说我的命很硬,别人拿不去。”
“哦,是吗?”在念非恋语言落去的瞬间,一道声音突然传入,随之四野杀气弥漫,桂树之上的叶子也缓缓一一而落,杯中的酒也莫名的晃动了起来,但石椅上的二人却依旧在品酒,品原先不是很美味,但此时却很美味的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