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不醉人人自醉,人自醉兮心难醉,心难醉兮可奈何。”语落再次饮酒,或许在他的眼中饮的不是酒,而是回忆。
在男子将一壶酒饮光之后,车中便发出了一声极为轻微声音,若你不仔细听必会听不到的女子之音,但男子却听闻到了,不但听闻到了,男子还为女子递过去了一壶水。
朦胧之眼还未睁开,喉咙之处的干涩之感便已席卷全身,眼前也若影若现一只水壶,凭生命的潜意识女子便拿过水壶饮光、饮尽,然后双眼便睁开了。
“谢谢”这是女子睁开眼之后的第一句话。
男子一笑,再次饮起了酒。
女子纤手一举,轻轻柔柔用手轻轻擦拭而过男子嘴角之处欲要滴落的酒。
“你就不害怕。”男子道,在说话之际他便将酒壶给放了下来。
“我害怕啥,害怕你把我吃了吗?”
女子掩嘴而笑,但却不知她这行为道不尽的妩媚,说不尽的妖娆。
“这个可说不定。”
“切”
女子白了一眼,纤白的手臂向前一伸,但却不知要干啥,但手臂伸出之后便发现她收不回来了,原来在女子伸出去的瞬间,男子一笑,便伸手握住了那一只无数人想握住但却都没有握住的手。
“坏人。”
掩嘴而笑,媚眼一抛。
“坏吗?不见得,那就再坏一下。”
语落,手臂再次添了几分的力,女子妖软的身姿便倒在了男子的怀中,女子轻笑之声也再次回荡在男子的心间,就在男子要继续之际,夜空之中突然传来了道道的哭声。
苦的很悲痛,苦的很伤心。
也就在此时,女子再次一笑,不过却将身躯一转,鲜红的袍便轻抚男子的面容而过,顿时女子的特有的香味便通过衣衫传入到了男子的鼻中。
无奈一笑,轻轻嗅了嗅双手,便说道:“真想知道你的身体为何这般香。”
“嘿嘿,那也要你有机会啊!”
语落,女子便翻身下了马车。男子无奈哭笑便也尾随而下,而后便为二人各自要了一间客房。
房中的风清扬听闻哭声不由一惊,走到窗户之处望了下去,只见一道佝偻的身躯,一个古朴的棺材,其中应该躺着一个人,至于是男是女就不得而知了,虽说棺材盖是打开的,但他风清扬依旧开不见。
将头一转,轻轻一笑,便也缓缓出现在了外面。
月风吹冷萧然,夜未眠人难寐;孤树顾村孤马鸣,独剑独棺独人泣。
夜依旧很冷,萧瑟的风依旧在吹,悲伤的哭声也并未停止,客栈之中未眠的人却也并未减少。
似在等待,似在狩猎,至于为何在此地此时上演了这样一幕便就不得而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