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故事,但你的故事却岂是这一杯浑浊的酒,可以装下的。”
“哦,你在说我吗?”柴重阳也随之轻笑,不知在哪里拿出了一个折扇,也故装风雅的摇摆了了起来。
“难道不是。”风清扬将头轻轻一转,询问而道。
“那你说说,这个有趣不知有趣在哪里。”柴重阳道。
“商贾天柴重阳并不像表面之上这般简单,不然也不会在如此快的时间之内,将这三个字悬挂在苦境的各个角落。”
在说话的同时,风清扬面带着一丝轻轻的淡笑,使你有种错觉,那便是他已将眼前的你看穿了。
“哦,是吗?那你的故事又在何处。”柴重阳道。
“在何处?”
“天星风清扬。”柴重阳道。
“看样子这太出名了也不好。”风清扬一脸若隐若现的笑容,手中的折扇也随之在一摇。随后他便来到了窗户旁边,目光则直插而过,直接停留在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
“出名好不好我不知道,但我却知道有很多人想要出名。”
“但我也知道有些人却不想出名,就像此时的你。”
“哦,是吗?”柴重阳也微微而笑,再次为两人添起了酒。
风清扬一笑,他依旧是接过了柴重阳递过来的酒,不过却并未将其送入嘴中,而是再次凝视了起来,“这酒就像江湖,你越搅它便越浑浊,而里面的杂质也就慢慢浮现在了眼前。”
“但鲁门之事可不像表面那般简单。”
“鲁门”风清扬先是一惊,接着便是一笑,“那不知你对鲁门之事有何看法。”
“看法不敢当,不过就是一些浅薄的意见而已。鲁门外表看起来祥和一片,但其却早已病入膏肓,若不强药入病其以后很是担忧。”柴重阳先是微微谦虚,接着便发表了一番自己的见解。
“看样子你是知道了什么事。”风清扬再次询问。
柴重阳轻轻而笑,摇摆的折扇随之一停,不过桌子之上淡淡酒却端了起来,然后道:“四海朝天围攻鲁门,并不是表面上的那般简单。”语落柴重阳便将酒送入到了嘴中。
“我就不相信堂堂的天星没有发现这一点。”在酒入肚之后,柴重阳再次谈了起来。
“发现没发现是一回事,但上的了还是上不了台面又是另外一回事。”
柴重阳微微一笑,一把折扇也浮现在手中,他轻轻一摇,步伐轻轻一举,他的身影便已离开了屋中,而风清扬则手握折扇,思绪也似天马一般在空中乱行了起来。
“鲁门真的不像表面那边平静吗?但若不是这样,四海朝天为何会知道我前来鲁门,我们在途中遭到的阻击又是如何回事。”思绪微微一停,手中折扇也随之一摇,自言的声音也再次响了起来。
“这鲁门之事不简单啊!不知道此番前来是对还是错。”
思绪依旧在飞舞,风清扬也缓缓在屋中转悠起来,“咯吱咯吱”的轮椅之声也为风清扬奏起了婉转的乐声。
然,就在此时,从外面却传来了丝丝吵闹了声音。
风清扬苦涩一笑,“怎么回事,竟然在此地有人喧哗。”然后风清扬便也朝外面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