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离招霎时转头,一声冷哼再次在四野闯荡,看着已到眼前的剑,不由冷笑一声,双指向前一探,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剑尖已断,人也直飞而去。
“滚”一声怒吼,渐离招霎时便将手中的剑尖还给了鲁明。
剑尖飞扬,飘飘而去,只闻“铮”的一声,剑尖便已这直接插在了鲁明的头顶,不过却未伤鲁明的头皮分毫。
看着直袭自己而来的剑,鲁明连忙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现还在,不由松了一口气,但地上却湿了一摊。原来在刚刚剑尖刺在头发的瞬间,鲁明竟被吓的失惊。
“渐离招你是不是干的太过分了。”看见自己的儿子受人侮辱,鲁道顿时冒烟,欲要拔出腰间的宽刀。
“过分吗?刚刚你儿子要我命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过分。”渐离招冷笑而道。
“就凭小儿的武艺怎么可以要的你的性命。”鲁道淡淡说道,言语已冰冷到了极点,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冰冷,令人胆寒的冰冷。
“哦,是吗?”渐离招冷冷而笑,然后便再次开口说道,“那照你这样说来,我武艺高强才侥幸逃过你儿的毒手,若是我不敌那便是活该是吧!”
渐离招的言语同样很是冰冷,或许其只比鲁道的言语冰冷那么一点点吧!
“哼”只闻鲁道一声冷哼,便缓缓将鲁明扶起,并吩咐左右将鲁明带下去。
“父亲给我杀了他,给我杀了他。”但此时的鲁明已与疯狗并无二样,顿时似得了失心疯一般在院中吵闹了起来。
“带下去。”鲁道再次朝左右下人说道。
“我不回去,我不回去,我要杀了他,杀了他。”鲁明再次吼叫而道,并直接拔出一个侍卫的刀,直冲渐离招而去。
“滚”渐离招再次一声怒吼,剑都没有拔,或许对于渐离招来说,此时拔尖是对剑的一种侮辱。只见其腿瞬间而起便落在了鲁明的身上,鲁明也顿时直飞而去。
鲁明的身躯无情的落在了地上,刀了随之遗失,鲜血然后便直接从嘴角似泉水般涌出。
“渐离招过分了。”鲁道一声冷哼,连忙扶起自己的儿子,看着眼前无限的狼狈的鲁明,鲁道眼神的之中的阴暗竟不由多了几分。
“将少爷带下去。”鲁道一字一字缓缓从嘴中挤出,然后用欲要杀入的眼神望向了渐离招。
“渐离招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个解释。”鲁道再次开口,他说话的声音极低极冷,他每说一句话,四周气温都会下降一些,待最后一字的落下的之后,四周的气温顿时已接近零了吧!
“交代吗?我为何要给你个交代。”渐离招平淡而道,在说话的同时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变化,就像眼前这个人不是鲁道,只是一个江湖之上的无名小辈。
“你确定吗?渐离招。”
“确定,再说交代也是你给我个交代。”渐离招说道。
“哈哈哈”不知为何在听闻渐离招的话语之后,鲁道竟莫名的笑了起来,然后便再次张开了口,道:“真是可笑,你将我儿子打成重伤竟然还让我给你个交代,可笑、真是可笑。”
“你儿子三番两次要我性命,难道不应该给我个交代吗?”渐离招冷冷而道。
“好,既然这样那我便给你个交代。”语落,只见鲁道瞬间摸出腰间的刀,然后便冲向了渐离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