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吗?”鲁敏轻笑而道。
言语之中说不尽的轻浮,丝丝的嘲笑也涌现在了嘴角,然后她便一跃,手中的白剑发出了丝丝之鸣,剑已出现在了努尔哈的额前。
努尔哈一笑,臂膀一挥,白剑便已被震飞,然后便狂笑了起来。
“不要做无畏的抵抗了,还是静静接受死亡的审判吧!”
努尔哈再次一笑,他那承重的步伐也再次上前而行,伴随着他轻轻的落下,一把白剑再次出现在了眼前。
“何必呢?能战到此时不是因为你的出众,而是应为我不愿结束掉这场有趣的狩猎游戏,但游戏玩多了终会是累的,所以该结束了。”语落,努尔哈一扫以前的慵懒,一双眼紧盯着眼前的猎物。
沉重的步伐再次上前,双臂之上若影若现丝丝的黑雾,脸上则也出现了狰狞之色。
一笑,步伐一起,一笑,步伐一落,双臂便已轮锤而下。
“哐当”
一声撞击的声音,剑一抖,鲁敏握剑的手中国也发出了丝丝的酸痛,强忍着痛再次一握,不料手中的剑却直飞而去,沉重的步伐也在此时再次踏出。
“都说了,此时的你只有两条路,又何必踏向那条不归之路呢?”
“我知道这条路好,但却是条不归之路,而现在是你该为你的行为买单的时候了。注意了。”努尔哈一笑,再次而道,他那一双沉重而有力的手也再次旋转了起来,步伐轻轻上前,身影顿时消失。
闪现,人现,随之而来的还有那一双很是沉重的双手。
无情而下,风已断流,人的气息也在此时变的无限微弱起来。
鲁敏连忙躲闪,但在另一侧迎接她的便是一击谭腿,并正中腹中,人也随之直飞而去。
无情地方不知撞击了多少下,丝丝的鲜血早已将白袍染成了血红之色,但她却依旧在笑,笑的很是自在,很是甜美,或许在刚刚开始之际她的心便已踏向了这条不归之路,她用自己的鲜血与血肉之躯来捍卫‘鲁门’这块金字招牌。
但她可以捍卫的住吗?
鲁门的身躯不知在地面之上撞击了多少下,随之最后一次撞击归于沉寂,嫣红再次从嘴中涌现。
鲁敏轻轻而笑,纤手轻轻擦拭而过,那一双没有被世俗渲染的眉毛,依旧在一张一合,他的眼睛也依旧在说话。
她相信就算她倒下,他们鲁门依旧不会倒下,这便是信仰。
鲁敏强忍着伤,早已被鲜血染红了的手,看似轻轻柔柔地在地面之上一拍,整个身躯便已破风而起,手臂向前一探,伴随着一声剑鸣,远处的剑便再次出现在了手中。
“剑是一把好剑,不过可惜了。”努尔哈是在为剑的宿命在可惜,但他却不是位剑客。
剑已来,努尔哈却并未躲闪,在剑已到眉峰之时,他只是很慢很慢地将手臂抬起,双指夹住了前来的剑,他的动作很慢很慢,但却依旧比剑快了那么一分,而那一分却可以决定生死,决定胜负。
努尔哈凝视着指尖的剑,自言说道:“你是把好剑,但你的主人却泯没了你,既然这样那便尘归尘土归土吧!”伴随着他声音的落下,他的双指瞬间一用力,剑断人飞。
剑断人飞,鲁敏像蝶在空中一番舞动,然后轰在了地上,不过却未渐起一丁的尘埃,一口鲜血却再次涌出,她的目光却始终望努尔哈的方向。
努尔哈眼神微微一顿,凝视了手中的剑尖片刻,然后眉峰轻轻一簇,剑尖便已夺命而去。
危机,危机,无限的危机,鲁敏命悬一线,欲要反抗却已是樯橹之末,已知晓自己无力回天,鲁敏轻轻而笑,看了最后一眼这方世界,眼一闭便静静的等待着,等待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