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不知喝了多久,只见易三娘端来的两壶酒,已有一半进入到了风清扬的腹中。
风清扬凝视着手中的酒杯,脸上出现了丝丝的笑容,然后在腰间一抹,出现了一只碗,一只很是平常却很是奇怪的碗。正是风清扬在街道之上吃过混沌的碗,不知为何老婆婆将碗给收起来。
碗全身乌黑,但却全身流露着丝丝诡异的气息。眨眼一视,它只是一只很是寻常的碗,你若仔细看便会发现它与其他的碗,完全不同。
首先,它比一般的碗要小一些,但同样却要深一些;它没有外面碗的流光溢彩,有的这是淡淡的沧桑,你看久了,也会受到影响。
或许是累了,或许是疲了,至于真正的原因风清扬是不知道,但他知道此时战斗结束了,虽然空气之中依旧弥漫着硝烟的味道,但战争却是真的结束了。
“这只碗。”易三娘盯着眼前的碗,眼神之中的惊讶毫无遮拦展露而出。
“怎么,你知道它的来历。”风清扬说道,虽然他占据智榜第一,也曾饱读诗书,但对于眼前之物他却是毫无头绪。
“不知。”易三娘思索了半天之后说道。
“哦”显然风清扬对于这个答案微微有点失望,或许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吧!
“不过在门前的这条街上却流传着一个关于这个碗的传说。”
“哦”易三娘的话语再次勾起了风清扬的兴趣。
“那不知是个怎么样的传说。”风清扬道。语落之后他的脸上出现了丝丝的笑意,然后风清扬便将酒杯给放在了桌上,欲要给自己添一杯,但当端起将酒壶端起了瞬间,他的脸上便浮现尴尬的笑容。
酒壶空空,竟就连一滴的酒也滴不出来。
空的是酒壶,但尴尬的却是人。
风清扬手中拿着酒壶,轻轻将眼前绕视了一番,然后才将酒壶给放在了做桌上,但风清扬的眼神之中流露出的则是丝丝的不舍,这是爱酒者对酒的痴、对酒的情。
对于此时的风清扬,易三娘很是不解,一双白似霞的手轻轻向前一伸,一只古朴的酒壶便已在手中,欲要打开,但却没有打开,因为一只手阻止了易三娘的下一步动作。
“酒只在于你喝了与否,而不在于你喝了多少。”然后然后风清扬便再次将折扇给打开,他的目光也在没有望向那方向。
“好精辟的言论,但就是不知,既然是这样那酒的价值为何?”
一言惊起万层浪,在语落是世间已不知有多少的人将头给转了过去,但四周却是空空如也,没有关于说话之人的丝毫踪迹。
然,风清扬却却依旧在摇摆着折扇,凝视着眼前的佳人,不过风清扬却给询问之人吐出了一个字,仅仅一个字。
“喝”
“既然这样,那不知阁下前面的话又做如何解释。”声音再次传来,一道人影也缓缓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一袭白衣随风摇,手中的折扇时隐时现,他的头发高高竖起,整洁之中带着丝丝的**。他脚踩着一双干净的就连一滴尘埃也没有粘上的鞋,只是轻轻一抬,他的身影便已出现在了风清扬面前。
风清扬轻轻一笑,折扇一收,用扇尖将仅存的一壶酒给来人扇了过去,然后便说道:“酒的价值在与喝,但不管是喝少还是喝多却都喝了,也就是说不管是多还是少,酒的价值是都达到了。”
来人将酒壶一接,不过却并未打开,而后将其轻轻放在了桌上,道:“才子二字果然已不适合形容此时的你。”
“哦,看样子你认识我。”
“天地人三星中的天星风清扬。”来人轻轻而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