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思索之际,嗔君无畏便已握着紫霞一气而来,他的脸上依旧很是平静,在庞屠惨叫之际他的脸色未变,在风清扬病发作之时他的脸色依旧是未变,因为在他的眼中只有一人,那便是眼前的靖亭水。
“都说了这是一场毫无疑义的战斗,怎奈你要继续,哎!”一声叹气之声席卷而开,随之紫光一闪,一道剑芒便已插入。
“没有意义吗?”心中虽很是牵挂,举剑向前一挥,一道青光也闪入,接着便是相交。不过靖亭水却再未攻击,而是一跃而起,踏风而去,欲要为风清扬缓解丝丝的压力,但在途中却遇到了一个人,一个握着紫色剑的人。
“你的对手是我,不知你要去哪里?”嗔君无畏说道。
而在另外一侧,千一傅也心急如焚,欲要前去,但他自己的情况也很是不妙,随时可能丧命,这使得千一傅郁闷异常,号称修罗的他从来只会将别人送向万丈的地狱,但此时他被要被别人送向万丈的地狱。
千一傅与贪君、恨君皆是不惑入堂的高手,若是一对一,千一傅还不至于这般狼狈,但是一对二,那千一傅则是有保命的份。
而画才子则已无上的丹青之道巧战恶君残尘、邪君无常,并渐渐胜利的天平倾斜向了他这边,但一时也难以脱身。
身躯刚刚稳定下来的贪君,不由轻轻一笑,心中不由高看了风清扬一眼,在这般情况之下他与庞屠都奈何不了风清扬,若是风清扬在全胜状态,那可真是够可怕的。
但不幸的是风清扬却发挥不了,在他的修为之下应该具备的攻击力。这或许便是验证了那一句话:一个人的得与失,是守恒的,在一个地上失去了些东西,就一定会在另一个地方找回些东西,就像上帝为你关闭一扇门,就一定会为你打开一扇窗。
就像此时的风清扬,上帝给了他超乎常人的智慧,但却没有一幅好的躯体,以至于他空有高超的武力,但却使不出来。
在贪君思索之际,身后的庞屠缓缓起身,他的脸色依旧不佳,眉峰也微微蹙成一团,显然他的伤害没有好,但他去起身了,他要手刃这个给他无限痛苦的人。
起身之后,他的身躯依旧有些佝偻,双腿之间的疼痛也只是减少了些,并没有消失,但这却阻挡不了他要为风清扬吹响地狱葬歌的决心。
庞屠眼冒无限的怒火,他的手臂也发出了阵阵的响声,沉重的步伐向前一落,地面之上顿时出现一个深坑,他的怒火太重了就连这地面也不堪重负。
落在地面之上的脚再次起来,身躯便已腾空而起,沉重拳瞬间向下落去,百雀竟先争飞,就连覆盖在地上之上的雪花也被这霸道的一拳所感染,蝶蝶而起,悠悠转转,不知翻转了多少圈,
反观风清扬也是一脸的凝重,对于庞屠那霸道的拳他是早就领教过了的。
折扇、玉箫顿时一收,无上的拳法便已施展而开,看似很是缓慢的舞动,但给人已另一番的风味,风清扬不闪不躲,在庞屠双拳而下的瞬间,便也轰了过去。
“轰”
双拳一交,四野为之晃动,九州为之倾倒。
随之二人微微一后退,而在后退的途中,贪君再次舞剑而来,并划破了风清扬的衣袍。
庞屠身躯直飞而去,鲜血也早已倾洒在了地上,眼珠也欲要飞出眼冕很是吓人。
“不愧是不惑大成。”庞屠强忍着伤说道,但在语落是瞬间,他再次吐出了一口的鲜血,身躯也不由摇起,几乎站立不稳。
而在另一边的风清扬也不太好受,经过这次相交,他的伤再次承重了些,内脏之中早已翻搅成了一片,鲜血也已喷泉便涌出,就连的他坐下的轮椅之上也出现了一条又一条的裂痕,不难看出此时就连轮椅也已是夕阳西下。
“咯吱”
突然一声,轮椅顿时化成了碎片,鲜血也在意涌出,就连双手也微微发抖了起来,难以合在一起。
“不得不承认你很强,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竟然能将我们逼到这般地步,但依旧摆脱不了丧命再次的命运。哎!”说到最后贪君竟不由叹了口气,然后他便轻轻举剑,向前一刺。
“不要”周妍失声而道,但那一把剑并没有因为她的喊叫而停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