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生的身后事,自有我梅谷处理,就不劳你竹谷忧心了。既是已经吊唁完了,这还有很多事务,便不相送了。”花无邪那还容得朱三娘继续来装好人,冷声下了逐客令。
朱三娘这才转头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出言讥讽道:“师姐这未免有些越俎代庖了吧?我等来吊唁的是无生师弟,即便是下令逐客,怎么也轮不到你才对。”
“也罢,麟成你事务还多,师姑就不打扰了,若有事只管来城中苦竹堂来找师姑,这几日师姑都会呆在那。”
也不等花无邪再说什么,朱三娘转过身来对木子凡笑了笑,她们此来的目的已经达到,再留下只是徒增口舌之争和内心不快罢了。
“恭送师姑。”木子凡也没有多留,躬身对她行了一礼,将她们一行人送出了谢府。
“需要被她所蒙蔽,她如此对你,不过是别有所图罢了。”等到木子凡回来,花无邪冷声警告了他几句,说完便径自离去。
“弟子省得。”木子凡只是笑了笑,对花无邪的背影躬身施礼目送她离开。若论对他别有所图,花无邪难道就不是?这三谷之主,又有哪一个值得他去信任的。
花无邪走后,木子凡将之前朱三娘赠与他的玉瓶拿出来,小心地揭开瓶盖一看,瓶内是一颗红色丹药。
饶有丹药表面被一层蜡衣包裹,他仍能闻到逸散出来的浓郁药香,药香入鼻,他顿觉浑身说不出的舒爽,内气运转速度登时加快了不少,真是不可多得的灵丹。
酒长老虽是看重他,不过此老可没什么身家,他修武所需药物都是自己出钱购得,这种灵丹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得到的。
同样有所图谋,至少这朱三娘比花无邪可要大方多了。
……
……
离开谢府,朱三娘一行人一路无言,回到了竹谷在蓟城的驻地苦竹堂。
挥退了所有人,堂上就留下朱三娘和司空绫两人,朱三娘冷冷地看着司空绫问道:“司空绫,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别看她一直在闭关,可是外面的消息却也没瞒过她的耳朵,就比如影卫几次对木子凡动手的事。
冒着激怒酒长老的危险,数次对木子凡出手,其中要没有什么值得司空绫为之得罪酒长老的事情那才怪了。
“相信你应该听说过大半年前落阳山魔尊宝藏现世的传闻吧?”
司空绫柳眉微皱,沉吟了许久她还是选择跟朱三娘实话实说,朱三娘是个聪明之极的女人,胡诌一个理由恐怕是骗不了她的,而且也只有让她知道的事实的真相,她才会全力相助。
“你的意思是说,这木麟成跟魔尊宝藏有关系?”朱三娘那还能听不明白她的意思,魔尊宝藏在前她也无法保持淡然的模样了,身体顿时挺得笔直,目光灼灼地盯着司空绫问道。
“不错,你听说过,早前,朝廷秘密追捕宫中窃贼的消息吧……”司空绫点点头,将她所知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朱三娘说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