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如媚做了一个鬼脸笑道:“还没有质问,你去照照镜子,看看你的样子多吓人。”
骆千雪知道薛蔚性格直爽,辛如媚淘气顽皮,二人一旦斗起嘴来没完没了,恐怕几个时辰停不下来,连忙挥了挥手,掐断辛如媚的话头,略微提高声调道:“阴山魔教究竟意欲何为,大可以不必理会,毕竟先师当年与魔教现任教主阮天璇交情颇深,相信阮天璇不至于无缘无故找我们的晦气。何况近年来阴山魔教内讧不断,实力损失严重,比我们好不了多少,又要随时提防太阴教的偷袭,应该不敢妄动兵戈,再树强敌。我纳闷的是,太阴教和五圣山为什么会如此平静?你们说,这到底是为什么?”
薛蔚忽然脑洞大开,拍掌叫道:“哈,我知道了,他们肯定是害怕金怀月的逆血神光。”
骆千雪愠道:“师姐,我都强调多少次了,月儿练得不是逆血神光,而是太极如意玄光,你怎么屡教不改?不过你说的好像有点道理,就算月儿练得不是逆血神光,多少与逆血神光有七八分相似,逆血神光是何等可怕的魔功,我们知道,五圣山与太阴教的人自然知道。如果说他们忌惮逆血神光,不敢轻举妄动,也有几分可能。”
看到薛蔚又被掌门给训了一顿,辛如媚心里着实得意,调皮地朝薛蔚吐了一下舌头,气得薛蔚要动手扁她,辛如媚作势要躲到骆千雪旁边,薛蔚对这位外柔内刚的掌门师妹多少有些畏惧,只得收起教训辛如媚的气势,讪讪然道:“掌门师妹,你不能老是护着这个小丫头,你看她越来越没大没小,总是拿我寻开心。”
骆千雪幽幽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横了一眼辛如媚,辛如媚马上收起嬉皮笑脸,正襟危坐,不过假正经持续了片刻,马上嘻嘻笑道:“我说掌门师姐,我觉得他们害怕逆血神光不是有几分可能,而是几乎可以肯定。你们想想,所有记载逆血神光的古籍是如何评价这种魔功?逆天存在,所向无敌,横扫八荒**,那种毁天灭地的破坏力可以与潜龙相提并论。啧啧,这些书相信你们也都看过,一千多年前,那位练成逆血神光的魔教教主横扫整个修真界,当时正教*仙派联手都被他杀的丢盔卸甲,溃不成军,他凭借一己之力消灭了所有实力强盛的修真仙派,导致天下正教修真衰颓了将近了八百年,以至于在五圣山崛起之前,偌大神州,居然没有一个实力像样的正教仙派。”
骆千雪点头道:“辛师妹所言有理,逆血神光的名头太大,的确足以震慑所有修真人士。五圣山和太阴教多日来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动静,估计是被吓到了。”说着说着,不由莞尔微笑起来,无可奈何的摇头叹道:“那你们说,这对我们是好事还是坏事?”
“肯定是好事呀,不管金怀月练得是传说中的逆血神光还是别出心裁自创的太极如意玄光,有两点是可以肯定的,第一,这小子是掌门师姐的得意门生,是我仙云岭的少年英才。第二,这小子太厉害了,他一个人可以撑起我仙云岭的辉煌未来,让我仙云岭摆脱积弱之势,不仅可以继续雄视潼关以西,甚至剿灭太阴教,压倒五圣山,慑服群雄,一统天下,成为古往今来第一正教仙派。”现场属辛如媚年纪最小,可是这个年纪最小的小师妹却是四人里面最有野心和胆识的,她兴之所至,毫无顾忌地暴露了自己的雄心壮志,说的唾沫横飞,淑女形象全无,听得骆千雪薛蔚葛岚等人面面相觑,惊愕无比。
不得不说,以金怀月如今的功力,的确有辛如媚讲述的这个可能,可是其他几个女人却从来没有幻想过这种可能,更没想过要去实践这个可能。尤其是身居掌门尊位的骆千雪,几乎没有半点野心和魄力,从来没有想过要去剿灭太阴教压倒五圣山,她唯一祈求的是,仙云岭顺顺利利的发展下去,仙云岭弟子健健康康的生存下去。
最后,她轻轻的挥了挥手,打断辛如媚激情洋溢的演说,示意她们离开静室。辛如媚踌躇满志,结果竟然没人支持她,内心之郁闷失落可想而知,悻悻然低头往外走。倒是薛蔚在走出门口的时候,用同情的口吻搂着她戏谑笑道:“小丫头,你野心倒是不小,师姐我欣赏你。”
辛如媚内心苦涩,无精打采地横了这位没心没肝的师姐两眼,突然间灵光一闪,计上心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