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龙神火与太戊神锋撞到一起,直震得山摇地动,翻起强大气浪,瓦砾焦炭卷的狂飞,就连火海势头也为之转向。
金叹月祭起大天宝月,守在凌霄云身边,防备蛇天王四人突袭。他知二人单打独斗,按照江湖规矩,胜负未分前,外人不宜介入。对方虽是旁门左道,自己却不能坏了规矩。其实他这么想,不全是这个原因。他不拘小节,从不在乎这些规矩。之所以安心旁观,全是看在太戊神锋威力甚强,应可以战胜火龙神罩。再说,他若上去,蛇天王等四人肯定也加入战团,到时又是一场乱战。他却不知那四人被太戊神锋一举击溃后,早成了惊弓之鸟,哪里还敢来送死?因此离得远远的,打定主意观望。
两人这么僵持,竟成了死局,谁也赢不了谁,也不敢先收手。火龙童子欲罢不能,凌霄云却怒火攻心,眼中只有杀气,根本不肯罢手。
斗了良久,青牛谷的火焰渐渐小了,但两人斗法的这片空间,周围火焰狂卷,气浪翻涌,丝毫没有减弱。
不知不觉僵持半个时辰,凌霄云怒火虽炽,却难以持久,半个时辰后,她的气焰渐渐减弱,太戊神锋的光芒逐渐黯淡。这等斗法,力强者胜,一旦示弱,肯定要败得很惨,多半还要死无葬身之地。太戊神锋光华一缩,火龙神罩火光大盛,蓄势反扑,如泰山压在太戊神锋上。
太戊神锋无防御之力,被火龙神罩震回来。凌霄云无法支撑,喉头一甜,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金叹月见势不妙,关心情乱,早把江湖规矩抛到了九霄云外,身形一动,晃到火龙童子身后,一剑斩去。
火龙神罩只能罩住前方,于身后却无能为力,就算想撤也没那么快。金叹月看的清清楚楚,这一剑劈出方位,恰好是火龙童子的后背死穴。
蛇天王等人慢了一拍,终究不及救援,眼看大天宝月剑芒劈到,火龙童子心惊之余,转身拍出一掌,意图召唤护体神光回护自身。只需很短很短时间,他就能召回火龙神罩,全力反扑。
可是迟了。
他与金叹月本在伯仲之间,单打独斗只怕谁也轻易胜不了谁,金叹月偷袭在前,他仓促出手,如何挡得住?
一剑斩下!
腾的一声,火龙童子如被雷击,震得向前飞出老远,无力摔在地上,大口喷血,伤的极重,怒声骂道:“臭小子,你竟然偷袭...”
金叹月笑道:“偷袭你又怎样?我从来没说自己是君子。再说,你刚才也说过,我是魔教弟子,魔教的宗旨是什么,你难道不知道?”
火龙童子又痛又气,指着他骂道:“臭小子,你是谁的属下,日后我一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蛇天王等人怒喝一声,举起法宝纷纷朝金叹月打去。
金叹月偷袭得手,无心恋战,飞去抱起凌霄云,把太戊神锋挂在身上,嗖的一声朝东面大山深处飞去。
蛇天王等人心有余悸,不敢穷追,急忙去看火龙童子的伤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