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叹月明知是他们三友的嫌隙,本不打算开口,可若是一直不吭声,未免不够礼数,刚想用三言两语调剂一下气氛,谁知铸剑老祖忽然吼道:“好,今天我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我铸剑老祖的名号是不是白叫的?”
他晴天霹雳般的一叫,吓得三人都唬了一跳,齐刷刷看着他。
铸剑老祖冲到龚晓月面前,指着他鼻子叫道:“老酒鬼,你睁大眼睛给我看看,我炼的这件宝贝,究竟有几斤几两?”
龚晓月道:“什么?”
铸剑老祖愤愤转身,向前两步,心里好像还不解气,回头瞪了龚晓月两眼,到了离玄阴地火三丈外的地方,一动不动,默默望着火焰,头也不回,但他的声音却在火舌飞舞的地底火洞中回响:“老酒鬼,你给我看仔细了,我取出一件宝贝给你看看。这件宝贝乃是一柄夺天地造化的神兵,现未完工,本不应离开烘炉,哼,可是,我今天偏要让你开开眼界。”大声说完后,双手放到胸前,做出一个不知是什么样的手势。金叹月、慕竹和尚、龚晓月三人站在他背后,看不清楚他的手势。只隐隐听到他在唧唧歪歪念叨,具体念叨什么,三人一概不知。
只念一小段,那高达数十丈的玄阴地火火焰,突然不可思议的从中分开,跟着,从火焰最鼎盛的地方,飞出一段翠绿斑斓的斑竹枝。飞的极慢,极慢,像一个温柔的少女,从河边走来,轻轻的,缓缓的,那么娴雅,那么深情。
唯一的特别之处,那段斑竹枝上,竟有许许多多的红色斑点,像血泪一般。鲜艳血泪,红艳艳,好像刚从眼眶中流出。
难道是传说中的湘妃竹?
金叹月、酒儒、竹僧三人一时看的呆了,在如此蓬勃的火焰丛中,连永生石都可化为熔浆,诡异的飞出一段斑竹枝。这斑竹枝居然没被火焰化为灰烬,当真不可思议。
斑竹枝从火焰丛中飞出,随着铸剑老祖的咒语一上一下,缓缓地缓缓地,飞离火焰,往铸剑老祖的方向飞来。
铸剑老祖得意洋洋大笑道:“老酒鬼,看看我炼的法宝吧。”
到这时候,金叹月、酒儒、竹僧三人都已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这段诡异的斑竹枝上,隐含着神鬼莫敌的灵力,玄阴地火的灵力虽盛,却也遮不住这股蓬勃、充沛、神奇、雄壮的灵力。这股灵力好像有强盛的生命力,像长江大河,滔滔江水,海潮滚滚,不停向四面八方喷吐无与伦比的气息。以铸剑老祖那点微末道行,如何能支配如此灵力?
金叹月骇然变色,暗想:“我平生见过的道家法宝也算不少,手中的大天宝月是师父修炼一百多年的宝贝,可大天宝月的灵力比起这段斑竹枝来,似差的太远了。别说大天宝月,就算是太阴玄剑、阴阳罗盘这等上古神兵,太戊神锋、如意化魔金盾这等当世享有大名的神器,似乎也有所不及。天哪,这...”他越想越觉得惊奇,忍不住去看龚晓月和慕竹和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