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晓月笑道:“有这样的好烘炉,也没见你造出一柄神兵。你把剑炉吹嘘的越好,我越觉得你徒有虚名。”
铸剑老祖怒道:“你这老酒鬼真让人讨厌。你能不能少说两句菲薄话?哼,我没造出一柄神兵,等下就让你看看,我耗费十年光阴炼造的那柄神兵利器。”
龚晓月笑道:“我等了好久了,你可不许玩我。”
说着,石梯已到尽头,看见一堵石门。
铸剑老祖走到石门边,在左边石笋上一按,石门轧轧挪开,一点一点,一寸一寸,敞开五尺有余后,不等石门全开,他便挺身向前,引着三人迈入。
一步走进石门,金叹月眼前一亮,顿时惊得呆了。
眼前一幕真是不可思议,直照的人睁不开眼睛!
一个无比巨大的石洞,宽广数百丈,高不可测,中间燃烧着一团雄奇诡谲的火焰!
这是亘古未有的大火炉!
玄阴地火,熊熊燃烧!
像猛虎,像巨蟒,像鲨鱼,张开血盆大口,以一种吞噬天地、所向披靡的霸气,向四面八方飞舞盘旋。
火红的火舌,来自地底源源不尽的力量!
石门距火团足有一百余丈,可火焰的威力却威猛无俦侵袭过来,烧的人面皮发烫,眉毛头发都快烧着。
两块石门向着火焰的那面连同山洞四壁,竟化作液态熔岩,一滴滴往下流。
可是,火势烧的如此之旺,熔岩滴的如此之快,石门和石壁却永远也融不完,流不完。融完一层,又生一层,流完一滴,又生一滴,生生不息,源源不断,永无止尽。
金叹月惊叫:“好厉害,难道...难道...”
三人见他连说了两个难道,龚晓月笑道:“金兄弟,你想说什么?难道说,你知道其中奥妙?”
金叹月看的眼都直了,脸上露出巨大的惊喜,叫道:“这是传说中的永生石,是不是?”
铸剑老祖、龚晓月、慕竹和尚面有喜色,纷纷竖起大拇指赞道:“了不起,了不起,不愧是魔圣萧霸陵的高足。”
金叹月喜道:“我师父曾说,世间最神奇的宝石,除了五彩神石外,便属自混沌而生、深埋地底的永生石。永生石得鸿蒙灵气滋养,不死不灭,有无穷妙用,其性纯阴,与纯阳真气、太阳真火相畏相克。不过师父也说过,这或许只是一个传说,就连他老人家也没见过真正的永生石。想不到、想不到我有生之年,竟可以见到永生石。”
铸剑老祖拍拍他的肩膀,笑道:“金兄弟,令师萧教主一代高人,威震华夏,学究天人,有通天彻地之能,我三人向来钦佩的紧。想不到他老人家对永生石竟也有所涉猎。哎,可惜...”
金叹月奇道:“可惜什么?”
慕竹和尚念了声佛号,摇头苦笑,龚晓月则是一脸丧气,铸剑老祖唉声叹气道:“可惜我们三人虚活数十年,却因学识浅薄,虽守着山洞三十年,有永生石这等无上奇珍,始终无法发挥其妙处。嘿嘿,可笑,可笑。”
金叹月更奇了,道:“前辈,这话是什么意思?”
铸剑老祖不停摇头,沮丧无比,叹道:“哎,我三人精心钻研三十几年,从少年到中年,头发都快熬白了,始终无法利用永生石的神奇妙用铸造神兵利器,哎,也不知道这辈子究竟能不能达成所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