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松树见他假装镇静,倒有些出乎意料,树枝微微一颤,树叶瑟瑟摇动,笑道:“小伙子,你不怕我吗?”
金叹月道:“前辈声音如此慈祥,我又怎会害怕?”
那松树道:“小伙子,难道你看不出我是树妖?”
金叹月笑道:“这是一目了然的事情,我怎会看不出?”
那松树道:“声音慈祥,但还是树妖,你就不害怕?”
金叹月道:“妖有好妖坏妖之别,并非全是恶魔,我就认识不少妖怪,她们都很善良,我和她们是好朋友。”
那松树赞道:“了不起,年纪轻轻,胸襟如此广阔,敢和妖怪做朋友,不像其他人一样迂腐。就冲这一点,我对你这小子很有好感。”
金叹月躬身谢道:“多谢前辈!敢问前辈,此处是什么地方?”
那松树枝干微微一动,道:“此处非人间,乃虚实幻灭之地,可生可死,亦幻亦真。”
金叹月彻底晕了,怔怔道:“前辈,什么意思?”
那松树把树冠左右摇摆几下,缓缓道:“不可说,不可说。”
金叹月恳求道:“请前辈透露一二,在下感激不尽。”
那松树嘿嘿一笑,突然发出嗡嗡闷响,所有树叶在一霎那间都低垂下去。
金叹月忙道:“前辈,你怎么啦?”
那松树叹了口气,粗壮枝干突然从中折断,一截向地面弯曲,一截则直挺挺压在另一截上面,这景象像极了人盘腿坐下。
金叹月大吃一惊,一时无言,心里大觉古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