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月莼冲金叹月吼道:“你也飞上去,帮忙寻找啊。”
金叹月哼了一声,轻身跃到半空,运用道眼观看小溪上下两路。
三人仔仔细细、上上下下的望了小半个时辰,看得久了,未免有点头晕眼花,迷迷糊糊起来。
宫月莼烦躁不安,不停大喊大叫:“喂,你们有完没完,有没有看到我妹妹?”
金叹月每次听她说话,就心里有气,尤其是她大喊大叫,更气不打一处来,心想我们为了帮你找妹妹,辛辛苦苦翻来找去,你老是在下面吵个不停,真让人心烦。
正在这时,千雪眼前一亮,指着二十里外道:“你们快看。”
千岩金叹月闻言望去,见东北处小溪流经之处,有一座小山谷,谷中林木深深,妖风阵阵,深邃难测,数点寒光闪闪,犹如夏夜旷野上零零星星的萤火虫。他们是修道之人,自然看得出,那寒光乃是修道者飞过的行迹。这座山谷看起来鬼气森森,又有道门中人涉足,自是大有玄机。
千岩心里着急,忙道:“走,我们去看看。”
三人正想飞到那山谷,宫月莼又在下面大喊大叫:“喂,找到我妹妹了吗?你们去哪里,带我一起去啊。该死的金叹月,该死的骆千岩。”
骆千雪听她骂哥哥,心里有气,微微皱眉。可对她不便过于无礼,只得先落下来,说道:“此处往东北二十里外,有个小山谷,谷中有妖气散出,我们要去看看。”
宫月莼道:“我也去。”
金叹月冷笑道:“你又不会道法,跟去干嘛?”
宫月莼怒道:“我就是要去,再大的危险我也不怕,就算是死,我也要去。”
金叹月道:“你这是无理取闹。这妖怪顺着溪水而来,我们闻不到一点妖气,可见它起码有千年以上道行。我们三人联手,没有十足胜它把握。你不懂道法,跟去不但帮不了忙,我们反而还要分心照顾你。”
宫月莼道:“我不要你照顾,我自己会照顾自己。哼,我妹妹现在下落不明,我怎么可能安安心心在这里等。我不管,我一定要去。”
金叹月见她蛮不讲理,无可奈何地摇摇头,不去管她,自行御风而起,往东北山谷飞去。
千岩微微苦笑,对千雪道:“雪儿,你带着宫大小姐吧,我们赶紧跟上去。”
千雪一怔,便道:“好吧。”
宫月莼脸上还淌着泪,兀自未干,听到千岩愿让千雪载她前去,心里欢喜不已,登时转悲为喜,擦拭泪水,催道:“快走吧。”
千岩祭起龙吟剑,千雪祭起鸳鸯紫绫,载着宫月莼,攀着金叹月步伐而去。龙吟剑如黄龙腾空,张牙舞爪,气势腾腾。鸳鸯紫绫则如一对紫色蜻蜓,在半空中翩翩起舞,外形轻盈曼妙。
金叹月自从没了法宝,飞行只能凭虚御风,但他的道行并没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不能凭虚飞的太久,也不可太快,若是一昧求快,马上会气血翻腾,筋脉受损。他虽先走一步,但千岩千雪祭起法宝,片刻便追上了。
二十里路程看起来很远,飞起来则太近了,一眨眼功夫,四人已到了山谷上空。
四人俯瞰山谷,见其中烟雾缭绕,灰蒙蒙一片,十分模糊。妖风习习,从山谷西北角的一个小洞口发出,向四面山谷中扩散,一阵又一阵。那洞口外,正是小溪流经之处。
千岩金叹月异口同声叫道:“下去看看!”
于是催动法宝,朝小洞口落去。到了洞口一望,才知道适才看走了眼。洞口甚宽,足可容纳三人同时并排走过,洞外青石上长着厚厚苔藓。
四人站在洞口细细瞧了几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