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个少女则轻轻咦了一声,表示十分意外。
那青年男子则惊喜交集,道:“金叹月兄弟,怎么是你?”
原来这四人不是别人,正是骆千岩、骆千雪兄妹和宫家双姝宫月莼、宫月荇。
金叹月跨前两步,喜道:“骆大哥,骆姑娘,你们怎么来这里?”
骆氏兄妹尚未答话,宫月莼问道:“刚刚是你在饭店吃霸王餐,还砸了店子?”
金叹月脸一红,微感尴尬,横了她一眼,讪讪道:“谁说我吃霸王餐了?真是岂有此理。”
那店小二一直跟在宫家姐妹身后,怒视金叹月,此刻忍不住破口骂道:“王八羔子,你敢说你没吃霸王餐?你吃霸王餐也就罢了,还砸了我店子。”
金叹月大声叫道:“谁叫你狗眼看人低?我点了菜,都没动筷呢,就被你给赶了出来,你怎么知道我没钱买单?”
那店小二有了靠山,气焰高涨,便不惧怕金叹月,当即挺身骂道:“你在怀里掏来掏去,装腔作势,还不是没钱,我又不是瞎子,自然看见了。”
金叹月好生着恼,这店小二实在过分,如此咄咄逼人,不留丝毫颜面,尤其是当着这几个小姑娘面前,还这般口无遮拦的数落他。少年人爱惜颜面甚于性命,依着他的性子,恨不得一拳把店小二给打的满地打滚,可当着骆氏兄妹的面,总不能乱来,何况还有一个大冤家对头宫月莼在一旁窥伺。
骆千岩鉴貌辨色,已猜到其中缘由,忙道:“你这店小二也真是的,谁说金叹月兄弟没钱了?他只是一时忘了带钱而已。他吃饭多少钱,我帮他付了,你别罗罗嗦嗦了。”说罢,从怀中掏出钱袋子,捡了一块小银锭子扔过去。
那店小二气的满脸通红,嚷嚷道:“现在不是钱的问题了,这兔崽子砸了我的店,我要剥他的皮。大小姐,你要给小的做主啊。”
宫月莼想了一下,瞪着店小二,啐道:“你给我闭嘴,这位公子对本小姐有救命之恩,就算把你整家店都砸了,也没什么大不了。他是本小姐的朋友,你们跟他作对,就是跟本小姐作对,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立刻都给我滚吧。”
那店小二一听这话,半句话也不敢多说,夹着尾巴灰溜溜地走了,满脸沮丧之情。要知道红鹰镇乃是月湖山庄的产业,庄主宫云相当于红鹰镇的皇帝,宫月莼在红鹰镇,向来就等于公主一般。他小小一家店小二,哪里敢得罪公主的朋友?可他咽不下这口气,不愿意向金叹月示好,故只能狼狈回去。余下诸人本拟借着大小姐的武功,好好教训一下这嚣张小子,痛打落水狗,不料风云突变,这小子祖上积德,竟是大小姐的朋友,那可万万得罪不得。众人见大小姐非常不客气的驱逐了店小二,他们更不敢多置喙,当下朝宫月莼和宫月荇团团作礼,小心翼翼地下山而去。上百号人一个个肃然无声,屁都不敢放,没片刻走的干干净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