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云看了一眼金叹月,道:“他昨天中了袁若鹰的狼毒,现在毒性蔓延,你们快点把解药交出来,不然,哼,本姑娘跟你们没完。”
范江流冷笑道:“臭丫头,你人不大口气倒不小。你们杀我徒儿,还妄想从我手中拿到解药?今日不能将你们碎尸万段,以报杀徒之仇,若让这小子中毒而死,也可给老夫出口恶气,何乐而不为?”
骆千岩朗声道:“前辈,杀你徒儿的是我们三个,与金叹月兄弟无关,还请前辈高抬贵手,赐予金叹月兄弟解药。”
范江流长袖一摆,喝道:“给我闭嘴,你们蛇鼠一窝,有什么好东西了?破不了这水火大阵,你们全部得毙命于此,要解药又有何用?”说完,长袖飘飘,脚下踏着八卦步法,不缓不急催持阵法。
端木龄慕容檀等五圣山弟子聚在一起,祭出法宝环绕周边,以防水鹤火虎近身。霄云千岩千雪则围在金叹月身边,用法宝围成一个半丈来宽的圆圈。
金叹月控制住狼毒,使毒性不至于攻心后,心中一宽,全神端详这个所谓的水火大阵,对他们的对答全不理不睬。看了半晌,心中若有所悟,脑海中不知不觉浮现出魔圣师父传授他孤叹月魔影阵时所说的话:“天下阵法,或由太极两仪参悟而来,或由五行八卦化育而生,或由太极两仪外加五行八卦混合而成,概莫能外。由太极两仪参悟出的阵法,阵眼多在太极鱼眼,当依阴阳寒暑而定,或阴或阳,变化多端,破阵之法,亦在于此。由五行八卦而化育出的阵法,阵眼则视五行而定,破阵之法,多靠五行相生相克之理。由太极两仪外加五行八卦混合而成的阵法,因过于繁复艰难,知之者稀,当世也只有九九归一先天混沌玄天大阵。”他记起这些话,眼前顿时一亮,目光游走不定,细心观察阵法暗藏的玄机。
凌霄云一面留神变幻莫测地阵法,一面注意金叹月伤势,见他眼神飘忽不定、若有所思,不由好生担忧,怕他毒性发作,忙问道:“叹月哥哥,你没事吧?”
金叹月看的入神,用心揣摩,忽地叫道:“小云儿、骆大哥、骆姑娘,你三人集中法宝,猛攻西南坤土位。端木兄、慕容兄,你们集中法宝,猛攻北面坎水位。”
众人一怔,不知他是什么意思,但眼下纷纭混乱,茫无头绪,只得按照他的指点,分成两拨,一拨径攻坤土位,一拨径攻坎水位。但见冷月剑辉如冷月,龙吟剑矫若神龙,鸳鸯紫绫灵如紫蛇,一字排开,风声赫赫,以雷霆万钧之势攻打坤土位;天啸神剑金光灿灿,定光索清辉闪烁,一刚一柔,一阴一阳配合的天衣无缝,气势汹汹攻打坎水位。
当金叹月厉声大叫时,范江流和冯炎脸色大变,轻轻噫了一声,十分惊讶。
只听到砰的两下巨响,两拨法宝同时击中水火大阵的阵眼,水鹤火虎剧烈颤动,眨眼间轰然倒塌,碎成千千万万,水珠四散,火光乱闪,闪了一会后,消失无踪。
范江流冯炎身躯剧颤,脸色苍白如纸,腾腾腾倒退数步,抱着胸膛,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范江流颤巍巍抬起右手,迷惘望着金叹月,厉声问道:“你怎么看穿这阵法破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