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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无辜(第2页)

“你傻吧?师兄!”忆慈抬手敲了敲他的头道。

凌素回过头笑道:“在你这里,我就是傻。”

“和你说正事呢,你是扮作离玄之护卫进宫的,那你就接着扮离玄之不就行了,我做你护卫不就好了。”

“对哦,我怎么没想到。”凌素自己也觉得自己的智商竟然跟不上了。

放她下来,给她装扮了一番,但衣服没办法,还穿着大红色喜服,连月念生放在床头的衣服都没来的急换。

正在此时,一人从高墙之上甩下了一套男装。凌素抬眼时,高墙之上的人已经不见踪影。

忆慈问道:“谁啊?这么巧?”

“不知。也许是白林吧!师父说了她一直在宫里。”凌素猜测道。

除了她,凌素再也想不出还有谁了,谁会这么巧就知道自己所需?

没容他们多想,就换上了衣服,忆慈装作脚扭了,让凌素扶着。凌素扮作离玄之的样子,还真别说挺像的。

让忆慈脑中一闪而过,在画舫中见过的那个‘凌素’的画像。即使已经可以确认他们两个凌素是同一个人,但忆慈还是相信画舫中的和师兄不是同一人,希望是那个死去凌素。

其中一人认出了他,和事佬一样,走上前笑道:“王爷息怒,但要出宫门也要令牌,他们也是秉公办理。”

凌素从身上掏出一块门禁牌,亮出在他们眼前,仅仅是一闪而过便收了起来道:“开门!”

那人见面前的人,脸色非常不好,抬手道:“开门!”

凌素便扶着忆慈往外走,却不料被刚才那人伸手挡住:“一人一令牌,他没有,就不能出去。”

蹙眉生气道:“本王的人你们也要拦?是不是要本王告诉你们皇帝,问你们的罪?”

那人突然面露难色,刚才的坚决明显的在听见月念生时,变了一变。他当然清楚月念生之前住的府邸,现在是他在住着,可见他与月念生的关系如何了?<!--PAGE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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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真的怪罪下来,真吃不消,可没令牌,自己也犯难起来。杵在门口,欲放又不敢放。

忆慈已经坚持不下去了,站着都非常吃力。已经靠在凌素身上了。那个守卫见这副摸样,都有些惊吓了。

光天化日,两个大男人,还搂搂抱抱。搂搂抱抱就算了,还一点都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很自然的扶着了忆慈。

守卫尴尬的像是知道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一样,表现的不知所措。

凌素大声开口道:“还不让开!”

微微一愣,高声道:“开门!”

身后几人便把宫门打开,让他们出去。凌素扶着忆慈,稳了稳,出了门。等他们彻底消失在宫门前,凌素便背起她朝府上而去。

离开前,那些守卫还在笑道:“没想到这离王爷,还真是好这一口啊,之前还以为是传言咧!”

“南哥,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吗?”一人八卦着。

他们除了在上朝,下朝时候,才有人经过,平常都是没有人敢从宫门口出去。对于他们来说,现在就比较闲暇了。

名唤成南哥的那个人,开口笑道:“我也是听说。”意识到自己把自己内心的想法说出来,立马就开始解释着。

正巧,他们几人聊的比较融洽时候,言二带着几人匆匆而来。

八人见他前来,赶紧回了自己的站立点。标杆一样站着。

然后便听见言二急切问道:“刚刚是不是有两个人出去了?”

南哥转过脸回道:“是!离王爷和他侍卫出宫了。”

言二才发现上当了,彻底上当了。

“追!”言二下令道。身后几人,匆匆出了宫。

下笔来时,事情正同时发生。

言二在椒房殿门口,总想总觉得哪里不对头,那个月念生好像有些不对劲。直到小黄门匆匆前来告知道:“言将军!”

“通知了皇后娘娘了吗?”问道。

“已经告知了。”

“你在路上有遇见皇上吗?”

“未曾遇见,奴才是抄近道去的延禧宫。”

“回来时也没遇见?”言二开始疑惑问道。

就算去的时候抄的小道,回来的时候肯定在门口就能遇见,以皇上的步伐,不会比一个太监的还慢。

这时候的言二,已经开始怀疑,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没有,奴才回来时走的大道,也未曾见到皇上,兴许皇上和娘娘去其他地方走了走,也说不定。”自以为很了解月念生一样,宽慰言二。

“糟了!”言二闻言,才发现问题出现在哪里。

月念生从来没有当做所有人的面,自称为‘我’了。而早在很久之前,他便是‘朕’。

所以言二才一直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想不通哪里不对。因为在他身旁的人是虞鹊,所以言二觉得所有月念生的变化都是可以理解的。<!--PAGE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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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那个人不是月念生之后,言二留下两人,继续守着椒房殿。其他人便随他去追忆慈他们了。

吩咐道:“你们几个分别去,东西北门,我带几人去南门,不可放一人出入。快去!!!”

“是!”所有人齐齐应道。

他非常希望此刻他们还在宫里,没有出门。或者出不了门。都在急速奔跑,可来到门前还是晚了一步。

言二追出了皇宫禁地,也没有见到忆慈人影,何况那个扮作月念生的人,他都不知道是谁,也只能在心中猜测。

所有的事情,都在同一时刻发生,月念生被离玄之留在了正殿之上,那边的凌素扮作月念生去了椒房殿。能这么快知道忆慈在椒房殿,也是因为言二,要是他不在门前把守还不能确定。昨夜与离玄之商量时也只是猜测,不能确认。

在同一时间发生,也都在同一时间结束,凌素带着忆慈没有回府,要是此刻回府,言二就能来个瓮中捉鳖了。

果然,不出所料,言二带着所有人去了‘虞府’。同样,他也认为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可他还是算错了。他不了解忆慈。

正当,凌素背着忆慈朝‘虞府’而去时,忆慈在他身后开口:“师兄,这是去哪里?”

“去一个安全的地方,放心吧!”

“最安全的地方也就是最危险的地方,师兄。我不知道你要带我去哪里,但是最好不要去。”忆慈提醒他道。

凌素放慢脚步,觉得她所说有理,不一定自己想的到,言二就想不到啊。

“恩,有理。那我带你去其他地方吧。”转入巷子,消失在‘虞府’门前的街尾。

小凤一直在门前来回踱步,当然知道他们今天去做了什么。只是憋见了忆慈的身影一眼,便消失了,等小凤追过去,已经不见了。

见到来的人却是言二。

见他来势汹汹的模样,非常诧异,行礼道:“言将军。”

没有理会一旁愣住的小凤。小凤也是头一次见言二面带怒意,更多的是竟然能让他这样的人脸上有情绪的变化。

身后的人,都冲了进去。来势汹汹的把所有人都看过一遍,再把角落都搜了一遍,丝毫没发现陌生人的踪迹,有的只是一些奴仆,其中就只有几个是之前府上的,其余的都被换了一遍。连言二都不认识了。

在他们去找人的同时,言二恢复平静的问道:“府上的人,好像都换了。”

“之前的人都和皇上入宫了,所以这些都是王爷回来在奴隶市场挑的。”小凤解释道。

当然其中是不能说真话的。

这也是离玄之一直信任小凤的原因,知道她心细又聪明,更是忠诚。而她的忠诚度是为虞鹊,只这一点就够了。

陆陆续续来人来禀报道:“将军,没有!”<!--PAGE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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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这边没找到。”

“将军,那边也没看见。”

等人都来齐之后,言二的脸色又开始铁青。这次让虞鹊从自己眼皮底下逃了,皇上肯定要生气,最主要的是还没找回来,何况她这样的人,很难找回来。

“走!回宫!”一声令下。

所有人都不敢耽搁,又匆匆离开虞府回去宫里。

路过宫门口时,才去询问一番道:“刚才那两人怎么出去的?”

那位唤作南哥的回答道:“回禀将军,离王爷拿着令牌,带着他的护卫出去的。”

意思也很明确,要是没有令牌,他们哥几个可不敢随便放人出去。

就是刷脸,也不能让你刷出去。他们也只认令牌。

所有人都对南哥的答话,感到满意,可言二却厉声道:“他身边的护卫的令牌你们看了吗?”

“这......”一句话把南哥说的哑口无言。

言二又一声命令道:“随意放人出入宫门者,除去官职,永不得进京。”

上前两人,把南哥的盔甲解去,押着他推出了宫门。他从头到尾还处于蒙圈的状态,还以为自己刚才回答的非常好,或者还是一个加官进爵的好机会。

谁都没想到,他把责任推出去的同时,也把自己推了出去。

其余七人,听言二下令之后,都不敢出声,生怕把他们也一个一个发落了。全家老小,还都指着他们这点俸禄维持生计。

发落之后,言二对着他们训斥了几句,以后不管谁出入,都要严查,不得有误。

当然,有些时候就不要硬碰硬了,但是要有一点智慧,别像刚才那位南哥一样,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也罢,还差点被马蹄子一脚踹死。

等言二回到椒房殿时,已经是三个时辰后了。

而此时的月念生,坐在椒房殿内。一袭龙袍加身,头顶冕冠,面无表情的把玩着桌上的茶杯,而椒房殿的所有大门都敞开着。

眼一便能穿过大开的红色虞门,看见他坐在红色宫廷刺绣的桌前。一手玩着茶杯,一手撑着下巴。面前趴着两个小黄门。

小黄门身后全身是血。

言二见他平静的在那里坐着,不言不语,又见地上浑身是血的小黄门,就明白了他已经知道虞鹊不见的消息。

疾步上前跪在小黄门旁边道:“请皇上责罚。”

闻言,月念生才把视线从杯子上移了上来,见是言二,依旧面无表情,开口道:“人呢?”

“没有找到。”丝毫没有退缩道。

“恩,自己去领罚!”平静的开口,视乎是在说,‘你吃饭了吗?’这种语气。

“谢皇上开恩!”

言二从地上起来,招了招手,示意身后的人,把地上两个人处理掉,别再出现在这里了,否则命都会没有。退出椒房殿外,言二便卸下盔甲,趴在地上,开口道:“重仗一百!”<!--PAGE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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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持棍的人,面面相觑,谁都不敢下手。言二催促了一遍,他们才开始动手,也只是轻轻的拍了拍。

“用力!”言二道。

他们二人当然不敢得罪他,他可是皇上身边的红人,虽然现在挨几板子,何况这几板子还是他自己要来挨的。才不敢下重手,谁都不清楚言二是不是一个记仇的人。下手才如此轻。

但被言二一声呵斥,他们才敢加重手中的力道。

一杖一杖实实的打在他身上。

刚过五十杖,言二还吃的消,可后面的五十杖开始,就承受的有些吃力,臀部也已经开始慢慢渗出血来,可见他们的力道并不小。

正挨打到八十杖时,月念生起身,缓步而出,到言二身侧,开口道:“你们下去吧!”

两个持杖的人闻言,都在心里松了口气,干脆打那两个小黄门就费了不少的力,如今还要去得罪言二。丝毫没有犹豫的退出了椒房殿。

月念生依旧看不出任何情绪,开口道:“起来吧,她迟早会回来的。”

音落,月念生就径直走出了椒房殿。言二吃痛,蹙眉的拾起地上自己卸下的衣物。上来两人,搀扶着他步行。臀部的血液顺着起身,往下流开,放眼望去,两道血痕在中裤上。

这个样子最少要休息个十天半个月才能行动自如。也是月念生不想重罚他,才让他自己去领罚,否则就会像那两个小黄门一样,是被人拖着出去,而不是被人扶着出去。

贺韵儿那边,再小黄门知会她后,就一直没有见到月念生前来,差身边的宫女前去询问一番。

正在自己的宫里,绣着女红......

却见自己的丫鬟,脚步匆匆回来,未见人影却闻声音:“皇后娘娘,皇后娘娘......”

她接着道:“奴婢刚才去问了老总管,说皇上早就离开了,奴婢估摸着去了椒房殿,就跑去椒房殿问问,看见皇上确实在那里,正在处罚两个伺候的小公公,当时奴婢以为是小公公惹的皇上不高兴,也就没多问。过了一会儿,言将军来了,径直就去了皇上面前,一下又出来了,然后就趴在地上,让人杖打。奴婢数了数,整整八十三杖,这才不敢耽搁赶紧回来了。”

晓晓一直在椒房殿不远处看着,装作是打理花草的宫女。

何况那种情况下,谁会对一个宫女多在意。更何况那里本身就需要有人打理,她只不过扮作她人身份而已。

贺韵儿听完,微怔。什么时候虞姐姐的重要程度,高于言二了?

月念生可是从来没有罚过言二,更不会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受杖刑。说是处罚言一还有可能,但言二绝无可能。

回神问道:“晓晓你确定是言将军?”

晓晓如捣蒜般的狂点头。

贺韵儿知道她说的是真的,重心一个不稳,往后退了退,晓晓见她失魂,上去扶了她一把。<!--PAGE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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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为什么会发如此大的脾气?这还是本宫第一次知道。”贺韵儿扶着晓晓道。

“奴婢不知。”

椒房殿?虞鹊?

开口问道:“晓晓你有看见椒房殿内有其他人吗?”

“没有,就看见皇上坐在那里,玩着茶杯。”

“你确定没有其他人了吗?”贺韵儿严厉的看着她道。

晓晓有些害怕的回答:“没有......没有见到。”

贺韵儿一下就明白过来了,松开了晓晓。

自己怎么没有想到,椒房殿里的人不就是虞鹊么?言二匆匆而去,又匆匆而回,月念生平静的处罚他,那不正是虞鹊不见了吗?

那她是逃出了宫吗?还是去了哪里?她为什么要逃出宫?

许许多多的疑问在贺韵儿心中滋生,杵在原地微微发愣。晓晓松开了她,无声的退了出去。

贺韵儿怎么都想不明白......

月念生从椒房殿离开后,就去了御书房,他此刻谁都不想见。

可他偏偏又想起了一个人,终于脸上浮现了一丝笑意。

唤了一声:“言一——”

言一如今是在顶替言二的位置,上前一步道:“皇上!”

“去天牢。”月念生开口道。

天牢。

门口守着几个面无表情的牢狱。见到月念生的轿撵,纷纷下跪道:“参见皇上!”

“都起来吧。”月念生突然发出好心情似的。

没有多耽搁,就入了牢房。

这是他第一次去天牢,让所有人都琢磨不透。言一在他前面开路,径直走进了一个牢房内。

用石头砌成的**,坐着一个人,外衣已经褪去,只剩下白白净净的中衣。

“开门!”

那人闻声,头也不抬,背对着月念生道:“小鹊已经走了吧?终究你还是输了。”

“是啊,朕输了。可是你觉得她不会回来吗?”月念生坐在牢房中的桌子前。

随行的公公想要提醒,却被言一一个目光,堵了回去。跟着言一退出了牢房外。

没有人敢挑战月念生的权威,任何人!!!

他并不是一个软弱无能的君王,而是一个城府极深的君主。

“她不会回来!”

“离王爷,话不要说的如此绝对。”月念生像个公子哥一样,继续玩着桌上的茶杯。

只要他坐的桌前,有空的茶杯,他觉得会玩到底。<!--PAGE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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