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压着做了许久,一次又一次,就算我哭着求饶,他都不放过。
最后我的腿都麻了,眼泪沾满了枕头,他却让我跪爬在**,从后又硬来了几次。
这样还不止,天刚亮起鱼肚白的时候,他才放过我,我早已没了洗澡的力气,歪在枕头上下一秒就睡着了。
结果还不到一个小时,人就被他从**拽了起来。
“我不要了!”我皱着眉头哭喊着叫出声,当真是困得眼睛都挣不开。
楚北诀摆弄我的姿势没变,却道:“嗯,不做了,我们起床,去苏黎世~”
十几个小时后,当我腿软的从飞机上下来,放眼望去一片秋高气爽,天空湛蓝的模样让人忍不住心情大好。
但想到这么美的景色,我却还得任由楚北诀扶着才可以站稳,不免更是郁闷的瞪向身旁这家伙。
奈何罪魁祸首毫不自知,将我带去酒店后,又出气般的榨干了我两次。这一次,我连辱骂他的力气都没了,眼一闭就昏了过去。
我一直在酒店休息了十多个小时才醒,而楚北诀则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打电话,见我从房间出来,他说了句后很快就挂了电话,朝我走过来的同时,还不忘摸了摸我的脸,笑着打趣我:“这回儿总该满足了吧?”
我直接被气得不想说话,拍开他的手就去了浴室。
楚北诀给自己放了两周的假,说是这段时间都听我的,想去哪里玩都可以。我们把当地逛了个遍,我又想去周边城市转转。
这边跟帝都不一样,帝都冷得都开暖气了,而这里温度非常适宜旅游。我们都觉得没来错,尽情享受着假期。
我本以为这一次能玩得尽兴,但当我再次遇到教堂中出现的那个女人时,我才知道就算我们离得这么远,她还是能轻易找到我。
此刻我正站在电梯中,空档的电梯内只有我一个人,原本运行的好好的电梯陡然停了。
我原本以为是电梯出现了故障,结果刚准备按呼救器,却陡然觉得身后吹过一阵冷风。
我下意识偏头往后看了眼,陡然再次见到一身黑衣的她,着实是将我吓了一跳。
我紧张的背贴着轿厢壁,一脸防备的看着身后正对我笑得诡异的她,厉声道:“你跟着我到底想干什么?!”
摆渡者恢复了一脸面无表情的样子,很简单的道出几个字,“带你回去!”
说着就要来抓我,我立刻闪身到一旁,摇着头:“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我劝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不然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这是我所能想到威胁她的话,毕竟这一世的我,没了盘龙月,根本就是个连平常人都打不过的废人。
许是我坚定的态度惹怒了她,她立刻沉了脸,手掌成鹰爪,快速扣在了我脖颈上,猛地收紧。
“你在这里活得畅快,是不是都快忘了,到底是谁在背后一直为你牺牲着?!”她的声音十足的冷,又仿佛带着无尽的恨意,让我很是不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