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脸懵逼的望着楚北诀,觉得这家伙颠倒黑边的本事还真是厉害。
“我哪里意犹未尽了!?”我气得不行,本想找他理论的。
但楚北诀绝对是行动派,他若有似无的眼神瞟了我一眼,上半身就从我身上离开了,我正觉得能喘过些来气,觉得这家伙也不是如此讨厌时,奈何他下半身却又挤进了我双腿间。
我警铃大作,懵逼的睁大眼瞪着他。
但楚北诀却根本就不看我,有力的双臂直接架开我的双腿,全然忽略了我的惊呼。
祸从口出这个词的含义,我算是真正意义上体会到了。
这一次的力度,比上一次还要强烈,我本就累得不行,起初还反抗的挣扎了几下,最后实在是没了力气,瘫在**像条搁浅在沙滩的鱼,只能任由楚北诀将我折腾来翻过去。
直到天空开始泛起鱼白的时候,身上压着的人才停下动作,我原本想着恶狠狠骂他出气的,但眼皮终究是重得厉害,很无力的眨了几下,就再也没有睁开过。
这一觉我睡得前所未有的沉,也是来到这个平行世界后,睡得最深的一次。
以前我总怕睁开眼,我妈、楚北诀等一切,都只不过是我的错觉,等我从梦中睁开眼,他们就都消失了。
但这一次,我却全然没有这种顾虑,只因为全身上下酸痛得厉害,就像是散架后重新组装拼凑起来的,很明显就是极致的**所导致的后遗症。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窗外已经天光大亮,没有关窗帘的房间很亮,睁开眼的那刻我不禁怀疑,我在这种境况下,到底是怎么睡得如此熟的。
我无力的从**坐起身,全身酸痛得我忍不住惊呼了声,在房间看了圈,发现根本不见楚北诀的人影。
不过不见还好,见了他,我说不定会被他气得直接开打他。
下床的那刻,我才反应过来,昨晚的时候,我们明明是在客厅的沙发上发生的一切,此刻却是在房间的**醒来,我根本就不记得自己到底是如何躺上床的。
环顾一周,根本找不到我的衣服,想来也是在楼下客厅,当时楚北诀动作粗鲁,似乎有的还被他扯坏了。
实在是没有办法,我在房间中找了一圈,终于找到了跟浴室连接的衣帽间,在里面找到了属于楚北诀的宽大的睡袍。
我赶紧披在身上,冲进了浴室。
只是在浴室准备洗漱时,照镜子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身上那斑驳的青紫吻痕,到底是有多么恐怖!
脖颈、锁骨,甚至是胸前,都布满了暧昧后的痕迹。
我气得要死,一边冲澡一边将楚北诀骂了一万遍。
搞定一切后我赶紧冲下楼,原本想找楚北诀算账的,但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才发现客厅里除了楚北诀之外,还有其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