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最近是越来越放肆了,还嫌在外人面前不够丢人吗?”别看ye公子面对司马无双,褚桀等人时无论对方如何表现都显得泰然自若,可一旦面对自己属下时顿时又换了副面孔。
“属下知罪,请公子责罚。”六女闻言当即跪倒,异口同声道。
“阿依古丽,你刚才说想挑战笑阎罗?”叶公子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属下斗胆冒失,请公子责罚。”阿依古丽之前与同伴说话极为嚣张,可此时见主人动了真怒,当即不敢放肆。
“我现在不是追问这点,而是问你有把握?”
阿依古丽闻言一愣,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主人竟有要答应自己计划之意,不禁叩首道:“属下有信心一试。”
叶公子默然片刻,接着忽然一声冷笑,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说道:“那好,你就陪褚大侠玩玩。”接着话锋语气忽然一转:“可要是失败了,到时就罚你个二罪归一!”
“属下遵命!”阿依古丽欢喜口首道,似乎对于此事十拿九稳。
“教主没有意见吧?”叶公子扭头对司马无双说道,表情又恢复了之前的温文尔雅。
“公子请便。”司马无双点头微笑道。
“教主。”站在司马无双左手边的灰袍女子闻言不开口道,似乎想提醒些什么,可话到中途,就见司马无双把手一抬,示意其不必多言,女子见状犹豫了一下,只好躬身退到一旁。
此时阿依古丽早已站起,缓缓向褚桀走去,她的姿势很怪异,可却透出一股妖媚之意。
“哎呀,没想到一别多日褚大侠怎么弄得这么灰头土脸的,这不可像您的风格。”依旧是那怪异的吐字发音,依旧是那刻意造作的撒娇语气,可对于这世上的大多数男人而言这番话却带着一种难以想象的诱惑,当然并非全部。
“怎么,听姑娘的口气咱们以前见过?”褚桀依旧嬉皮笑脸道,可笑阎罗的眼神明显已经变了,那是野兽发现威胁时才会露出的戒备。
“算是吧,我见过您一次,不过您当时没有注意到我就是了。”阿依古丽边说边摘下了斗笠,一头秀发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阿依古丽居然还微微甩了甩头,那一刻连褚桀也感觉心中一动!
";哦,是在哪?我怎么不记得了?";褚桀笑着问道,那种笑容阿依古丽太熟悉了.
";南京的静园.";阿依古丽边说边解开了自己的披风,通常人脱衣服的样子都不会太美观,可她明显是个意外.灰色的披风缓缓滑落,阿依古丽里面穿了一身黑色的劲装,将她那曼妙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现场有些人的呼吸明显开始变得有些急促.
";哦,当时姑娘也在场?我居然一点印象都没有,这双眼睛当真该抠出来才对.";褚桀的眼睛此时已经眯成一条缝,男人通常只会在一种情况下露出这样的表情.
";公子言重了,当时您血战脱困,眼里只有敌人,哪里会在意我这样的小丫头呢?不过那时我对您却是留下了极深的印象.";这次阿依古丽解开的是裙摆,黑色皮革包裹着一双无可挑剔的修长美腿,毫不夸张地说这世上应该有不少男人会心甘情愿地被踩在这双腿之下.
";哦,是我狼狈逃跑的样子?";褚桀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与紧张而交织的复杂表情,而对于阿依古丽而言这正是她最希望见到的.
";当然不会,知不知道就因为放跑了你,害我们这些人受了多少责罚,多少屈辱?一想到这些我觉得浑身发抖,恨不得将您身上的肉一块一块的咬下来,甚至每天的梦里都是这样的场景.";此时阿依古丽与褚桀的距离已经不足一丈,褚桀甚至能够清楚闻到对方身上传来的阵阵香气,那并非处女的体香,也不是常见的脂粉之气,更像是一种混合了玫瑰味道的独特香气,严格来说这味道太浓了,浓得有些艳俗,可问题是搭配在这个女人身上却显得如此相得益彰,令人欲醉,配上那仿佛浅吟低唱般的话语,足以打动这世间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包括褚桀在内.
";喂,媳妇,这丫头真的不会带走吗?";可问题是接下来褚桀的表现出乎了在场所有人的预料,他居然扭头冲身后高声询问道.
";要怎么干随便你,本小姐可管不着.";山石后面一个略带甜腻的声音回答道,虽然远不及阿依古丽那般魅惑,可单以音质而论却明显是前者要动听得多,而对于在场的不少人而言这个声音他们太熟悉不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