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犹豫了片刻这才将整件事是娓娓道来!
";你们怎么来了?";三天后,南京郊外某茶摊,佝偻着背的老板皱着眉问道.
";怎么,金龙寺的事您还没听说吗?";说话的是个精瘦汉子,声音尖细,双眼灵动.
";这么大的事谁人不知,如今卫华已死,你们这些人已成了丧家之犬还来这里做甚?";老板将众人引到角落里小声说道.
";正因卫香主已死,如今我们哥几个有家难回,有国难奔,这不才来投奔老爷子您吗?";
";哼,败军之将要来何用?";
";老爷子话不是这么说,毕竟贵我双方如今不是在合作嘛.";
";那是以前,如今卫华已死,树倒猢狲散,你们悟空宗已经没有利用价值.老夫不怪你们打乱了我们全盘计划就该谢天谢地,如今居然还好意思前来纠缠?";
";唉,老爷子您这是翻脸不认人啊.";
";正是,你们识相的赶紧给我有多远滚多远,不然休怪老爷子我心狠手黑,你们已经知道了太多不该知道的事。“
”老爷子您也别耍横,我们弟兄来找你不过是为混口饭吃,不错,卫香主如今是不在了,可我们悟空宗的大批门人信徒还在,所谓死灰尚可复燃,难道我等就永没有翻身之日了?如今“屠龙”大业正进行到关键时刻,只嫌人少,不嫌手多。是,杀死我们这些人在您眼里不过是捻死几只臭虫,可活人总比死人有用吧?老爷子您何等圣明,个中厉害得失不用我细说了吧?”
老者闻言心中一动,思索片刻言道:“小兔崽子所言未尝无理,只是这么大的事我一个人无法定夺,等五总管到了,看他老人家如何定夺。”
“如此甚好,到时还望您老在五总管面前多多美言几句。”
“老板,结帐!”此时远处客人的呼唤打断了二人的谈话。
“来了,来了,稍等。”老板说完,扭过头对众人说道:“也罢,你们几个暂且到里面待着,香主不久便到。都给我放老实些,切莫惹人怀疑。”
众人闻言当即点头,在角落里找了张桌子坐下,小伙计赶紧给沏茶,上瓜子点心。而老板则依旧自顾自去招呼生意,怎么看都是一个标准的小本买卖人,与刚才的严峻冷漠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店家,来一壶上好的瓜片,要龙泉水。”过了大约一顿饭的功夫,门口来了一伙人,为首之人大约四十来岁,身材高大,满脸麻皮,看穿着打扮不是商队就是镖局。后面还跟着几辆大车。
老板见状赶忙迎了上千去,热情招呼道:“客官您说笑了,这里是南京,哪里去找龙泉水啊?要不您试试本地小汤山的水?口感也是不错啊。”
那人一摆手道:“非龙泉水不可。”
“这。。。您这不是为难小老儿吗?汤山水暖,龙泉水寒,您何必去暖就寒呢?”
“正因天气燥热,故而才要就寒去火啊。”
“客官说笑,如今可已是深秋。。。”
“深秋难道就不可变天乎?”
“天可变乎?”
“人定胜天,何不可变!”
老板闻言点了点头,转身招呼道:“那您里面请!”
大汉一点首带着众人进了茶铺,一眼看到角落众人,不禁微一变色,可碍于人多眼杂没有当场发作,随老板直接进了柜台后面的里屋,半天都没有出来,而他带来那些人则在外面坐着,有说有笑,看起来与寻常茶客无异,可先来这几人早已猜到了他们的身份。
果然不一会儿老板先从里屋出来,走到几人桌前小声道:“进屋。”边说边悄悄用手比划了一个“五”,众人当即会意,做若无其事状起身进屋,而老板依旧自顾自地招待客人。
这是一间乡下常见的土房,摆设很简单,之前进来的那个男人此时正在炕上双目紧闭,盘膝打坐。
“见过五护法。”几人赶忙上前施礼。
汉子微微睁开眼睛,扫了众人一眼,微一抬头,言道:“免礼,你们的事我都听老常说了,你们是真心打算投靠我方?”
“真心实意,绝无虚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