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就暂且由她一试吧,如再有闪失,只好有劳诸位齐上了,今天乃是性命相搏,非是江湖上的比武较量,也不用再讲什么单打独斗的规矩了。”在场群豪虽然人品大多不济,可对于这名声二字还是看得极重,若换作平时让他们这么多人围殴对方一个是说什么也不会干的,可此刻闻言众人却大多连连点头,感觉也只有如此了。毕竟对手可是笑阎罗,在他面前似乎使出什么样的手段都不能算是过份。
而另一边打从牙一上房,褚桀就是一惊,心说这位姐姐怎么也上来了?而且一上来就动手,招招进逼,毫不留情,完全是一幅拼命的架势。不过褚桀毕竟聪明之人,知道对方这么做必有原因,当下也不多口,就与对方拆解了起来,而且故意摆出一幅颇为吃力的样子。所以两个人看似打得颇为热闹,其实根本谁也伤不了谁。
等斗到三十几个回合,二人正好一错身,牙忽然小声说道:“诈死!”褚桀闻言顿时一愣,不知对方什么意思。正这功夫,牙忽然假装失手,整个人一个跟头跌了出去,摔到在屋顶上。底下众人见状顿时一片惊呼,心说完了,乐圣休矣!可正当褚桀上前查看之时,忽见牙猛地翻身坐起,一拔琴弦,随着一声轻响,数点寒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向褚桀,笑阎罗再想避让为时已晚,只听他一声惨叫整个人便摔下了屋顶!
低下众人见状赶紧让开,褚桀结结实实地摔落尘埃,抽搐了几下便即不动,碍于他之前的威势,过了良久居然没有一个人胆敢靠近。最后还是牙从屋顶跃下,凑近其身边,先是试探性地踢了几脚,没反应,接着牙小心地将其身体翻转过来,众人这才看清,褚桀此时脸白如纸,嘴角还躺着鲜血,看来是不活了。难道轰动武林的笑阎罗就这么死了?人们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有些人甚至感到了惋惜,虽然他的所作所为有待商榷,可作为一个武者他确实已得到了江湖中绝大多数人的认同,看到这样一个豪杰死得如此不明不白,即便是敌人也觉得难以接受。
“他真的死了?”左魁小心翼翼地问道。
“他中了我的寒魄针,毒气入体万无生理。”牙答道,虽然群雄没有谁听说过寒魄针这种暗器,也不知其真实威力到底如何,不过逍遥门历史悠久,名家辈出,虽然如今已经式微,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也许传下一些独门暗器也未可知,故而一时之间群雄是将信将疑。正此时忽然只见一道寒光直逼褚桀而去,牙见状不好,忙舞瑶琴遮挡,众人只听”铮“地一声轻响,再看牙挡在褚桀的尸体之前瑶琴上的几根琴1弦俱被削断,琴身上也留下一道深深的划痕,可琴体却未破碎。再看拓跋飞英远远地站在一旁,手中握着一对亮银点穴杵,眼神惊惧,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拓跋庄主你这是何意?“牙厉声质问道。
”哦。。。“拓跋飞英被她这一喝似乎是回过了神,忙放下双手,干笑道:“哦,误会,误会,在下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听说笑阎罗素精诈死之术,所以。。。”
“所以你就想试试他是真死假死对不对?拓跋庄主你这不是摆明了不信任我吗?你是不是觉得我是笑阎罗的同党,这是我俩精心设计的一出戏?好,那你来看。”牙说罢,猛地拔下头上的发簪冲着笑阎罗的大腿便扎,这一下力道极猛,发簪几乎直没至柄,通常一个活人假如遭遇如此痛楚,即便忍耐力再强,身体也不可能毫无反应,可褚桀此时却一动不动,毫无反应,接着牙又立刻将发簪拔了出来,如此反复扎了好几下,仿佛与褚桀有着深仇大恨相似,不一会儿笑阎罗大腿部分都快变得血肉模糊了。所谓兔死狐悲,物伤其类,在场群豪中毕竟还有几个天良未泯,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忙上前劝阻道:“乐圣住手,够了,够了,笑阎罗也算一代豪杰,大家桀犬吠尧,各为其主,又无深仇大恨,您这是何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