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武当派武艺向来以后劲绵长著称,这点笑阎罗那小子不可能不知道,这场比试拖得越久对他越不利,他一不疯二不傻,为何要这么干?”
“我也不太确定,只是直觉,莫非这小子想。。。”
“噗”萧毅话音未落,忽见一旁的一光身子一晃,接着喷出一大口黑血,整个人一阵呻吟,悠悠醒转,原来清一道人耗费真力总算是护住了他的心脉,此时一春道人早已取来药箱,群道七手八脚帮他把九转大还丹服下,再看一光道人虽然神情萎顿,可脸色比之前却明显好了许多,群道顿时一阵欣喜,知道他这条命好歹是保住了。此时再看清一道人也顾不上眼前的一光,冲着周正清高声叫道:“师弟快快住手,这小子是想偷学本门绝艺!”正所谓一语惊醒梦中人,周正清原本也察觉其中有异,可怎么也没想到这方面,此时听师兄提点这才如梦方醒,原来笑阎罗早已摸透了对手的武艺,知道自己稳操胜券,只是太极十三式实在太过精妙,他一生沉浸武学,遇此绝艺岂能不动心?这才故意放水为得就是仔细观看太极十三式的诸般变化。由于他武功实在太高,所以掩饰地极好,包括周正清在内的大多数人都被其骗过,可终究还是逃不过清一道人以及萧毅的慧眼!
褚桀闻言一阵冷笑道:“牛鼻子好眼力啊,可惜现在才说为时已晚!”说罢手上节奏忽然一变,只见褚桀双手画圆,连绵不绝,使得居然是内家拳中的云手,单论招数本身“云手”自然不如“太极十三式”这般精妙。可褚,周二人的功力却有高下之分,几招下来周正清感觉自己的双手似乎被对方给吸住了一般,完全不受控制,心中不禁大为惊惧,要知道这种打法褚桀本身出力甚小,完全是在耗费自己的体力,是要把自己耗得精疲力竭方才罢手,想到此时不禁使汗出如浆。
武当一派练得都是内家拳法如何不晓得这其中的危险,深知周正清现在每滴一滴汗水,功力便随之消耗一分,等到汗水流无可流时,也就是周正清油尽灯枯,毙命之日。上至清一道人,下至一众弟子莫不替他着急,可偏偏又帮不上忙。须知要想拆解这二人必须功力远比他们之上,因为一旦力量大小,出手方位有一个拿捏不住,非但拆解不开两人,出手人自己反而有可能被二人的功力所伤。可当今天下能比周,褚二人本领还高的又能有几人呢?
“笑阎罗,一别数月,还记得萧某否?”正在此时忽听人一声高喊,声音洪亮,直震云霄,众人扭头一看非是旁人,正是江东萧毅。
褚桀一看是他顿时一愣,心说:“刚才只顾对付这帮牛鼻子,没留意旁人,想不到这家伙也来了。”上次南京大会他手臂中了萧毅一剑,将养多日方才痊愈。虽然当时对方多少有些偷袭的成分,可毕竟使褚桀在内心深处对于这位萧大侠还是有了几分忌惮,此时见他开口,也不敢答应,依旧自顾自与周正清推手。
萧毅之前与他有过接触,对其性格脾气多少也有了一定的了解,此时见状也不生气,自顾自说道:“你也不用给我装糊涂,我知道你听得见。刚才的事我都看在眼里,武当派诸位不分青红皂白与你动手,确有鲁莽之处,可你刚才当着天下群雄的面把他们打的一败涂地,羞辱地也算够了。一光道长之伤终究是实,无论是不是你造成的,大家坐下来好好商量终有解决的办法,似你这般一味缠斗终非了局,你若是伤了周老爷子,今天在场群豪必定不会与你善罢甘休,你自问还能向上次南京一般再逃第二次吗?何况你刚才不是说要前来报讯地吗?我劝你就此停手,放周老爷子一马,若能如此萧某担保只要你不再生事,今天在场群豪不与你为难,你看如何?”
褚桀手上与人过招,耳朵也丝毫没有闲着,听了萧毅之言不禁恍然大悟,暗道:“坏了,光顾着比武了,我怎么把正事给忘了,我此来不是为了通风报信吗?这伙武林中人的死活原本与我无关,可毕竟黑龙会那帮家伙比这些人更要可恶,我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他与周正清本无仇怨,只是想试试自己内家拳的功力,并没有致对方于死地之心,此时闻听萧毅之言,于是就坡下驴,说道:“好,小爷今天就看在你的面上,你可要说话算话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