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孟灵儿没想到会从张妈的嘴里得知秦泽的良苦用心，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张妈，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说话会害死人的？”

“我真的不知道啊。”张妈也非常后悔。“牛大师和凉闵柔出事之后我才知道，原来二少爷要做的是铲除他们。”

“张妈啊张妈。”孟灵儿被气的不轻。“难道你没注意到你现在的身体状况非常不好吗？现在已经是冬至了，可是你出门回来还是会大汗淋漓，这说明了什么？”

“和我关系不好的？”孟灵儿自己都不是很确定。“你都说了谁？”

“我说了牛大师，说了凉闵柔，说了李明珠，还说了枕月和余娇娇。”

“枕月和余娇娇是谁？”孟灵儿完全没有印象。“你确定是我讨厌的人吗？”

“你错了。我也错了。”孟灵儿端着咖啡小酌一口，很苦，正如同此时自己的心情。“如果当初不是看你可怜，想要见一见女儿。我不会铤而走险把你带到咖啡店。我说过，你只要在咖啡店安分守己哪里都不去，我就可以保护好你。为什么你偏偏不听？”

“我不是不听，我只是害怕。”张妈也是有苦衷的。“上一次二少爷来了之后太太跟我说让我回秦家。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担心二少爷会伤害我。所以我才一时糊涂去找的二少爷求情。”

“结果呢？秦浩真的放过你了吗？”

“张妈。”孟灵儿真心感到失望。“事到如今你还是不愿意跟我说实话吗？你和秦浩有联系根本不是牛大师出事之后，明明是没出事之前你们就已经联系了。”

“我……”

“你什么？”孟灵儿这辈子最恨别人骗自己了。“张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数，秦家收留你这是对你有恩，不然在你女儿还很小的时候你就应该去地府了。”

“现在还是生气不生气的事情了？”孟灵儿希望她可以做一个很坏的打算。“秦浩是一个无利不起早的人，我觉得他没那么容易放过你。”

“没关系。”张妈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只要能我活过我女儿的婚礼，之后就算是十八层地狱我也甘心情愿。”

“这可是你说的，没人逼迫你。”孟灵儿只希望待会和秦浩的谈判不要谈的太僵硬，不然一切谁也说不准。

孟灵儿摇头。“我也不知道。你的身体什么时候会垮掉谁也说不好。”

“我只要能坚持到我女儿婚礼那天就好了，我真的没有其他奢求。”

“张妈。”孟灵儿不忍心拒绝，可是有些事情更不是自己可以掌控的。“我稍后会叫秦浩来一趟我们咖啡店，到时候具体情况再议。”

“是请教不了了，还是你已经没有东西可以和秦浩作为交换了？”

“太太。”

“不用隐瞒，我早都猜到了，只是一直没有戳破而已。”

“我的皮肤不能再受到阳光的照射了。”

“你的尸油都已经出来了。你真的不要再注意一点了吗？”孟灵儿重重叹气。“我从进入秦家那天开始就一直都是你在我身边，你也算是我的家人，为什么做事情还是这么不计后果。”

“我……我现在的身体还能支撑多久？”

“太太不记得了吗？这两个人一直都是跟着李明珠的，就上一次在4S店，也是她们故意让你出丑的。”

“你怎么会知道？明明有些事情我都不知道。”

“我是从大少爷那边知道的。”张妈如今只能全盘托出。“大少爷之后有去过4S店，回来之后脸色很不好。我听见他在书房里给李总打电话，听到的。”

“二少爷说，只要我听从他的话，他就会为我延续生命。”

“你都为他做了什么？”

“我只是说了都有谁和太太关系不好而已。”

“对不起太太，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求求你，求求你还不行吗？”

“是你的贪心和贪婪导致你有今天。”孟灵儿失望开口。“我不知道秦浩给你下了什么东西，但是眼下，唯一能救你的只有秦浩。”

“为什么会这样。”张妈捂着脸颊伤心欲绝。“我只是想做一个母亲应该做的事情，难道我错了吗？”

“扑腾。”张妈一下子跪在地上不断哀求。“太太，我知道我做的不对，不应该背叛太太和大少爷。可是我就是觉得说出太太不喜欢的人不是什么坏事，所以才一不小心的说了，可是，可是求太太帮帮我，我女儿需要我，如果我不能参加我女儿的婚礼，这会让我女儿在婆婆家被看不起的。”

“你先起来吧。”孟灵儿扶起张妈心里沉重。“我说过，一切要等我见过秦浩之后再说。秦浩不来，我也不好判断。”

“二少爷会来吗？二少爷来的话大少爷会生气吗？”

张妈急的差点下跪。“太太，我是真的知道错了，你无论如何都要保证我可以出席我女儿的婚礼。我答应她了的，我不能让她失望。”

“张妈。你本来可以安安稳稳的一直到你女儿结婚，说不定未来还可以看见你的外孙子。可是正是因为你的一意孤行，才害了你自己。”

“我也不想啊。”张妈很想哭，可是她现在只剩下这个躯体，完全哭不出来。“牛大师的事情仿佛是一个警钟，让我不得不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