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盒?”我一听这话,微微一愣,而后脸色大变:“坏了!出事了!”
杏花村一别,半年后再见,殷九泽不再是以前的殷九泽,他忘了我,把我忘得一干二净。
但是周琼的一番话让我不禁怀疑殷九泽失忆的真假,或者他没有失忆,这一切都是装的?还是说,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对我的敌意已经没有那么深了?
我多希望是第一种结果,可是初见时的目光一次又一次的提醒我,殷九泽已经不是以前的殷九泽了。
我端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有些不耐烦的说:“你别说了,我不喜欢他,你是不是脑子不好使,一会儿说他喜欢我,一会儿说我喜欢他,冒猜啊!”
“不是,你是不知道,你晕倒以后,就那个叫殷九泽的,二话不说就把你抱起来,并且吩咐人送你去医院,那周身的气场,活脱脱罗刹转世好不好,而且看我的眼神,很恐怖。”
“恐怖?怎么个恐怖法?”
意料之中的结果,我没有表现的很生气,只是恶狠狠的说:“滚!有多远,滚多远,不然下次,这杯子就会砸在唐雨歌脸上!”
“你……”殷九泽咬了咬牙,最后说了句“不可理喻”便转身离开了。
至于唐雨歌,殷九泽走后,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殷九泽离开的方向,最后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便离开了。
我点了点头,下意识的摸向了我藏好的判官笔,阿弥陀佛,万幸,没事!
“你这是什么表情?”殷九泽此话一出,我这心里直接就“咯噔”了一下。
不过当下我便定气凝神,不疾不徐的说:“我觉得这带血的衣服挺好的,告诉我,勿忘前齿,周琼,干的漂亮!”
见我不吭声,周琼开口说:“怎么了?是不是开始考虑我说的话了?”
我白了一眼周琼,道:“嫣儿那边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着急呢?”
周琼听了我的话后,叹了口气,拉过椅子坐在我的床边,一脸凝重的说:“我也不知道,既然趁沉潭新娘的事和嫣嫣没有关系,那她的失踪应该就不是这个原因,我已经通知了他们家里,那边的人已经立案了,对了,上次你说的那个木盒还在不在?”
“说不好,反正那样的目光就好像是我抢了他心头宝一样。”
本来周琼的话我没有放在心上,可是当他说的“心头宝”的时候,我承认,我心动了。
虽然我因为殷九泽的关系,活不过三年光景,但是那些日子的感情不会有假,在杏花村的时候,我相信殷九泽是真的对我动情了。
唐雨歌和殷九泽走后,周琼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问:“刚才那个男鬼喜欢你?”
我一听这话,不由冷笑:“你可拉倒吧,他要是喜欢我,还会那么说我?”
“啧啧啧,你看看你说话这语气,安月歌,我跟你说,鬼可不能喜欢,不然你离大限就不远了。”
说完,为了表示我的满意,我还特地的拍了拍周琼。
殷九泽看了看周琼,又看了看我,冷笑道:“先是鬼,再是周琼,安月歌,你这胃口还真好啊!”
殷九泽这番话是什么意思,我清楚的很,我抓起桌上的水杯,狠狠地向殷九泽砸了过去,不过却被他稳稳的接住了:“泼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