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家高层的人虽然不认同云柏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但是这个云琼珺他们确实不喜欢,之前就想到过要除掉她,无奈一直没有机会。
这次云殷柏提出除掉她,勾起了他们的兴趣,而且还要将不受控的产业都拿回来,这可是对他们都好的,当然不会反对。
“这可以,云琼珺确实不能再留下去了,耽误了我们很多事情,要不是她,现在云守开还乖乖的听话呢。”
云家高层的意见一致,都决定将不受控的产业拿回来之后,就除掉云琼珺。
云琼珺觉得自己的耳根很热,照镜子发现红红的,也没有在意,但是善良的她哪里想到自己正在被人算计。
这段时间忙这些事情很操劳,云守开心疼云琼珺,打算约她出来看电影,云琼珺答应想要带着丫丫一起去,但考虑到她大着肚子就没有带她。
晚上云守开打算出门的时候接到了云殷柏的电话,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大堆,云守开不理他,挂断了电话,咒骂了一句神经病,想起和云琼珺的约会,开心,赶紧赶了过去。
云琼珺没有告诉她要和云守开看电影,怕丫丫不开心,准备出门的时候丫丫说宝宝踢了她的肚子,云琼珺心里愧疚又放心不下丫丫,准备不去了。
而此时的云守开已经快到电影院了,由于离电影院不远,云守开没有开车,就在电影院前面的一条马路上,一辆黑色轿车飞快的开过,开着远光灯,照着云守开,云守开看过去,眼睛被刺的睁不开,意识到不好,但是来不及了。
“砰。”的一声,云守开被撞倒在地,周围的路人叫了救护车将他送到了医院,云琼珺刚才没有来得及给他打电话告诉他自己不去了,当给他打电话的时候却没有人接了。
云守开躺在病**,一股浓浓的消毒水味冲进鼻孔,意识不是很清晰,感觉头痛欲裂,挣扎着睁开了眼睛,感觉到自己的腿和脖子都不能动,难过的摊在**。
一夜没有联系上云守开,云琼珺有些着急了,心里莫名的觉得慌,他会不会出了什么事情呀?
病房的门被推开了,进来的人让他大吃一惊,狠狠的瞪着进来的人。
“你来干什么?”
由于带着氧气罩,说的话不是很清晰,使劲说话牵引着身上的伤口重新疼痛了起来。
云殷柏表面上看着很担心云守开,但心里得意的不得了。
“守开,你也太不小心了,怎么会被车撞了呢?”
他怎么会在这里,云守开疑惑的看着他,突然想起自己昨天晚上接到的他的电话,明白就是他找人撞的自己,愤恨的看着他,使出浑身的力气,朝他大喊。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云殷柏摊手,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原来呢,只不过是为了磨练你,现在看来不用了,自然就收回来了。”
云柏来看云守开,看到了这一幕,没有进入病房,觉得云殷柏还是不成熟,冷笑,转身离开,看了一眼手机里的录音,可以帮助他把云殷柏弄下台。
云殷柏看自己不招人待见,虚情假意的嘱咐了几句便离开了,其实,云殷柏之所以来就是想让云守开知道,他没打算隐瞒,就是让云守开以为自己的真实目标始终是他,而不是云琼珺,到时候好下手。
云殷柏走的时候告诉护士给云琼珺打电话,正好云琼珺正担心他呢,接到了医院的电话,丫丫见她在打电话就凑了上去,靠近一听电话的内容紧张,担心的在一旁一直问云琼珺他的情况。
在丫丫的心里早就已经把云守开当作了自己的丈夫,两个人马上就要有孩子了,就算他不喜欢自己,可是孩子是改变不了的,血缘关系是没有办法改变的。
紧张的一直抓自己的手,抓的通红,云琼珺老大的她的手,紧紧的抓住她的手,不让她再扣自己,害怕她动了胎气,只能安慰她,两个人匆忙的来到了医院看望云守开。
到了医院,看到云守开躺在病**,丫丫当时就哭了,看上去特别委屈,就好像伤的是自己一样。
云琼珺走到云守开的床边,看着他打着石膏的腿还有身上多处的擦伤,也很心疼,他毕竟是自己的爷爷呀?伤成这样怎么可能不心疼呢?
云守开看到云琼珺来很高兴,虽然云家的人很多,但是云守开出事一个人都没有来看望他,除了云殷柏,来还不如不来,不过没关系,只要她来了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