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清研究发明,向来是怎么使用方便怎么来,这枚银针也不例外。竹清先将银针消毒,然后将银针放入饭菜里。等了一会儿,不见反应。云琼珺伸手将自己的那份饭菜取回来,“我都说过了,饭菜是饶翰亲自过问的,没有问题。你偏不信。”竹清泄了气,正要把银针取出来,银针却就在此时变了颜色。
针尖先是变成了紫色,然后变成了黑色。
“这?”云琼珺的脸色都变了。竹清的脸色也不好看,只见她小心翼翼地取出银针仔细观察了一番,脸色愈发难看。
看见竹清的脸色变化,云琼珺就知道,这毒肯定不简单,不由开口问道,“竹清,这是什么毒?”
竹清放下银针,指了指针尖的一点紫,“这种毒,可是汲取人的灵力的。”又指了指黑色,“这种毒,可以散去人的灵力。”顿了顿,竹清又说,“想来是觉得汲取灵力太慢,想直接散去姐姐的灵力。心思真是歹毒!”最后一句,竹清气愤难挡。
云琼珺此时却是沉默了。饭菜是饶翰亲自过问,如今却……
竹清也没再多说,两人自去寻了些吃食,草草吃过午饭。云琼珺知道了自己身体无力的原因,加紧了灵力的修炼,竹清则是又一头扎进了研究发明之中。
晚间,饭菜照常送来。竹清再次查出有毒,两人面面相觑,气氛有些凝重。云琼珺有些心烦,刷地站起来,“我去找饶翰问问。”说完,就要去找饶翰,谁知在门口与饶翰撞了个正着。
饶翰笑意暖暖,“云儿,你这是怎么了?急急忙忙的。”云琼珺看见他的笑意,有些不好意思,“我正要去找你。”
饶翰牵着云琼珺的手一起走进房间,问她,“找我?这么着急,可是出了什么事?”竹清看着两人手牵手,皱了皱眉。
云琼珺直接道:“饶翰,我和竹清查出我们的饭菜里有毒。”
饶翰皱起眉,“云儿还是不相信我?”
云琼珺摇头,“不是的,你看,”云琼珺让饶翰走到桌边,示意他看桌子上的饭菜和银针。看清桌子上的景象,饶翰眉头皱得更深了。他让人下了毒不假,但也只有一种,但是这些饭菜里却是有两种。
正思索间,竹清却是不客气质问道:“饶翰皇子,之前姐姐怀疑饭菜里有毒。你说饭菜由你亲自过问。现在你怎么解释?”
饶翰回神,将思绪压下,专心应对眼前之事,“今天事务繁多,我疏忽了。是我的不是。云儿原谅我可好?”
云琼珺摇头,“不怪你。”犹豫了一下,忍不住问道,“饶翰,你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饶翰虽然知道云琼珺并不是怀疑她,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必须将自己摘出去!思绪一转,饶翰便有了计策。他微微垂眸,露出落寞的样子,“云儿你这是不相信我?!也是,本就是我的过错。”
云琼珺急忙否认,“我没有不信任你。只是这饭菜本就是由你过问,所以我才……”
饶阳却是没让她说完,“你还是不信我,你若信我,又怎会这般讲?”
“没有,”云琼珺不知该如何将自己的心思讲出,就这么一顿的功夫,饶翰冷了神色,“也罢,既然你不信我,我也不必继续留在这里惹你嫌。”说完,甩袖,愤然离开。
看见饶翰离去的背影,云琼珺急忙去追。饶翰因为愤怒走得极快,云琼珺追又追不上,喊饶翰的名字,饶翰也只当没听见,不一会儿就没了身影。云琼珺站在原地,一阵心慌,想到饶翰定然是真的生气了,不想再理她。
竹清追着云琼珺来的,看见她这个模样,有些气愤饶翰不顾云琼珺。但是对云琼珺的担心占了上风,竹清压下自己对饶翰的不满,担忧地问,“姐姐,你别难过。”
云琼珺抿了抿唇,“饶翰他肯定生我气了。我不该那么问的。”这么说着,云琼珺觉得有些委屈又有些生气,“可是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说生气就生气。我的饭菜被下毒,我就不能多问一句么?!”
竹清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云琼珺,只好转移话题,“姐姐怀疑是谁下的毒?”
云琼珺恨恨道,“我第一次来蚩京,只和云裳结了仇。而且除了她,也没人能够在皇宫里给我下毒。一定是她”
云琼珺咬着牙,“她居然对我下毒,还害我得和饶翰吵架。”
云琼珺眉头紧皱,对云裳的厌恶又多了一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