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轮到了云琼珺,她上台后众人都在互相交谈,大部分人都在讨论这位来自他乡的赤手空拳的美貌女子会怎样赢得圣心,并没有什么不堪入耳之语。
一位女子翻飞上台,一柄水剑竖在身后朝云琼珺行了个礼。云琼珺一愣,这怎么跟说好的顺序不一样啊?这时顾森飘到她身边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常用的行刺招数我已经教给你了,先躲开那柄剑再说。”
顾森话音未落,云琼珺就眼前一花,那柄剑被舞得水走龙蛇,云琼珺左闪右躲,还是感到自己在剑光的笼罩中。那姑娘气势汹汹,云琼珺躲得越厉害,那把剑招式就越繁复。
云琼珺知道自己必须反客为主,论身手敏捷,她还是有点信心的。那姑娘的剑法很厉害,不过都在顾森的计算之中,也比不过特工组织的魔鬼训练。
“你剑再快,总刺不到上头吧!”云琼珺绕着擂台跑了好几圈,脚尖踏柱,往上跳去。那姑娘一愣,手上却还未停。但只是这一愣,就够云琼珺找到她的破绽了。
云琼珺手中银针一闪,水剑“叮”的一声震颤起来,乱了章法。台下观众顿时爆发出巨大的议论声,显是在揶揄云琼珺暗箭伤人。
云琼珺立马跳下一击那姑娘的手腕,水剑落地。观众爆发出更大的抗议声,米摧也皱着眉咂了砸嘴,裁判不情不愿地宣布云琼珺获胜。
下一位对手翻身上场,鞭子早已拿在手中,看起来迫不及待地要为同胞报仇。云琼珺捡起了那把水剑,顾森在耳边吹风道:“鞭子对剑是克星,一旦使好了,剑能更快地打败鞭子,你知道怎么做。”
云琼珺不擅使剑,摆出了虚架子,一只手朝对手勾了勾,挑衅地笑了笑。对手不甘示弱,龙鞭一挥,直捣命门。云琼珺闪躲不及,右臂中了一鞭,竟然破了衣物,透出血红来。
云琼珺咬咬牙,又开始四处奔逃。鞭子虽然看起来比剑涉猎要广泛,实际用起来略显拖沓。在云琼珺多次成功逃脱之后,对手开始焦躁,鞭法越来越快也越来越乱。
云琼珺一声轻笑,故意露了个破绽,让鞭子缠上了剑。对手正在得意之际,忽然间衣袂翩飞,只见云琼珺几个轻盈的转身,鞭子完全缠绕上了剑。
对手还在发愣,云琼珺就笑道:“这可是你欠我的。”她左手袖箭一发,鞭子立断。这要多亏竹清,前一天就将袖箭打磨地锋利无比。
在米都人眼里,云琼珺这一局胜得也不算光明正大,观众席的嘘声越来越大,云琼珺倒是一点都没被影响。
第三位姑娘拎着大锤,更加气势汹汹,长得也是虎背熊腰。云琼珺一点不害怕,吹了个清亮的口哨。只见天空中飘来一个黑色的物体,飘到了擂台上方后落下了。
“牛X啊,无人机都被竹清设计出来了,”她把玩着手中的机括,朝对手笑道:“姑娘可怕我这个小玩意儿?”
对手不屑地偏了一下头,云琼珺以极快的手速将那机括打到了锤柄,紧接着发出一枚银针触发机关。在接下来的几秒内,大家都没看清发生了什么,那锤柄就整齐地断成五截。
这么一来,台下的观众鸣不平的声音更大了。米摧也有些看不下去,摆摆手道:“稍安勿躁,那秀女,朕有话要问你。”
云琼珺向前跪下,米摧问道:“你从哪里来?”
“民女自蛊森来。”
米摧怔了一下道:“你可知我米都境内,最不能容暗箭伤人、投机取巧之辈,你竟敢还在此参加选秀,该当何罪?”
云琼珺拜了三拜道:“恕民女直言后大王再判刑不迟,民女认为,黑猫白猫能抓老鼠的就是好猫。米都国风自然是光明磊落,武中君子。只是大王方才也看到了,只要民女想,那三位姑娘早就死在我手下了。光明磊落的死和毫无价值的死,大王您认为值得吗?”
米摧刚要发怒,皇后忽然按下了他的手道:“大王,国法不可破,这位姑娘已经获得了胜利,就应当选为秀女入宫。这姑娘伶牙俐齿,妾倒很喜欢。”
米摧倒是很尊重妻子,只好捏捏拳头答应了。
云琼珺即刻入宫,分到的房间却不堪入目,怕是米都上下都在瞧不起她了。她和竹清刚想打扫房间,皇后竟然带着点心来探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