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衣裳怎么样?”雀王站在铜镜前,仔细打量衣衫,还询问小厮,
小厮已经习以为常,每每雀王去见红霞姑娘的时候,就不停自己摆弄衣裳,换了无数件总是不满意,小厮在旁说着:“王本就倜傥无双,自然是很好的,”
“别这么敷衍,今天不一样”
今天可是红霞主动邀请他,破天荒第一次啊,怎么能大意了,
“你看我需不需要带上冠?”
一边摆弄着自己的发式,眉眼都是笑意,
“不用戴,王这样已经很好了”
小厮有气无力说着:“王,现在已经是亥时了”
不敢置信,王居然整整摆弄了一个多时辰,看来今天真的不一样,
光宇大惊:“怎么不早说,本王走了,就算有天大的事情,也不能去找我,可是记住了?”
小厮点头,“嗯,小的明白,有事便禀告天耀王爷了”
光宇不再逗留,径直到了狐族宫殿,直接翻墙进去,狐族的妖兵早就习以为常,见到了装作瞎子,虽然雀王这等身份理所应当从正门进,可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比如说被红霞的父王瞧见,拉去叙旧,又比如被红霞的兄长瞧见,絮絮叨叨:怎么不快点下手,直接摁在**了事,
雀族算得是民风比较保守的族类,但是狐族就不同了,奉行的就是简单粗暴,
雀王一开始见到红霞的两位兄长,一前一后跟着他,
“雀王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还玩细水长流,”红霞的大哥天行说道,
“光宇就别扮作正人君子了,红霞就喜欢粗暴的,我给你支个招,”红霞的二哥轻仓说道,一脸邪笑,
当时可把雀王好一阵戏弄,以后可算是记住了,每每来就翻墙,少了许多事情,
光宇来到了红霞的房间,手指拎着紫菊茶,
他轻轻敲门,心中忐忑不安,红霞亥时找自己有什么事情?可是毕竟是惊喜大过了疑惑,
门内却迟迟没有声音,光宇推门进去,视线却是木了,只见红霞俯爬在桌子上,因为垂首,也看不到面容,
光宇忙急步走过去,却是还没有碰到红霞的身体,女子猛地抬头,光宇这才发现,她的面颊超乎寻常的红润,像是镀上了霞光,更添美丽妖冶,“红霞,你怎么了?”
光宇关切地问道,耳中一动,光宇的眉头随即蹙起来,可是眼前的女子却不能容他细想,
红霞缓缓站起来,脚步虚浮着,快要撑不住身体,衣衫微薄,胸口的上方敞开着,露出莹白的肌肤,在昏昏沉沉的暗黄色光芒下灼烧着光宇的眼睛,
他感到喉头有些干涸,吞咽下,瞧着红霞步步逼近,他没有后退,直到女子主动揽着他的脖子,仰头覆盖在他的唇上,没有一丝话语,空暇的手指撕扯碍事的衣衫,
光宇手中的紫菊茶掉落地上,再也按捺不住,反攻而上,动作简单粗暴,
红霞的脸上以及脖颈弥漫着粉色的光晕,刺激了光宇的视线,
夜无眠,红绸光烛,音尽洒,染了风华,
而真正的幕后黑手此刻爬在屋顶上,
夏水水小声说着:“别挤我,”
武王小心翼翼移动了位置,又对着摄魂王说道:“话说,光宇的体力是不是太强了,还没完啊?”
摄魂王隐忍着澎湃的笑意,“大概是因为好几千年未近女色,所以准备一股脑全用在红霞身上,禽兽般毫无休止,”
夏水水乜了摄魂王一眼,担心地问:“那么蓝鸢什么时候能出来?若是光宇持续到明天早上,蓝鸢岂不是要蹲在床下一夜!”
武王道:“快了快了,就算光宇自己体力超长,也要考虑红霞的身体,不会那么长的,”
夏水水这才放下心,初时因为蓝鸢是个人类,不会调节气息使得步伐轻渺,在屋顶上极其容易发出声音,所以便让她蹲在床下,她不会流泻出妖气的,若是光宇没有特别专注也不会发现,便这么决定了,
蓝鸢在床下蹲着呢,听到了红霞的脚步声,听到她喝下被下了迷魂春情药,之后听到雀王的唤声,然后是少儿不宜的声音,
蓝鸢红了一张俏脸,以往是偷听墙角,现在直接偷听床脚了,而且是这么清晰,还时不时感觉到床在震动,她心都是提着的,一口重气都不敢喘,一手紧紧捏着衣袖,一手捂在自己的嘴巴上,
不能出声,再震惊也不能出声,再火爆也不能出声,
着实低估了雀王的气力,子时已过,还是重重的呼气声,不规则响动着,时而穿插着红霞的细细软软的呢喃:“不要了”
“乖啊,我轻一点!”
蓝鸢的腿快麻木了,眼皮也在相互打架,手指颤抖着,用牙关咬住,头顶上还在无休无止得继续着,就算是她想睡,也睡不着啊,
夏水水受不住了,压着火气与声音问道摄魂王:“光宇是不是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