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起前一次,若是被拒绝了。还有紫葛给他解围,但是妖王显然是不靠谱类型的,怎么可以奢求他会带银子,
妖王和王妃断然意识不到,这整个妖界都是他们的,徒徒,站在那里尬尴无比,
风海步,嘴角终于变了几分弧度,他看看妖王,然后把目光转向蓝鸢身上,
疏而从旁边取过一个账簿,不急不缓地记上,
干完这些事情,
他说道:“可以,利息是每年一两”
蓝鸢哑然,不是有利息的缘由,而是,这个利息也太少了,一年一两,他们一定很快就会还清的,这样一来,利息存在的意义在哪里,
“可以,可以,一年二两都没关系”女子笑得灿烂,
风海步却说的风轻云淡,寓意不明:“那样你会付不起的,”
蓝鸢没有深刻理会他的话,兀自吧簪子戴上,与孤寒湮对视,从他小小的瞳孔中,看自己的倒影,绰绰如仙子,
“好看么?”女子问道,
“嗯”孤寒湮有些痴了,附身吻住她的光洁额头,
“比不正经,都看着呢”蓝鸢轻轻推开他,笑容却更深了,我的妖王,怎么能厌倦你的吻,
正待离开的时候,蓝鸢却被叫住,
“姑娘请稍等一下,”
蓝鸢疑惑,风海步现在是要揭露她么,有些紧张地看向他,
“不知先生何事?”
风海步低了声音,“请姑娘与来下单独谈话,”
言语显然落入孤寒湮的耳中,妖王不干了,在亲家夫君面前,公然调戏自己的娘子,他胆子肥了,
孤寒湮揽住蓝鸢的肩膀,替女女子回答:“何事,不能守着我说,这是我的娘子,你可是知道”
风海步定然知道他的妖王,至尊无上,冷酷漠然,却没有一丝惧怕,他低了眉眼,嘴中轻轻吐出:“缘灯”
蓝鸢错愕,浑身从上而下,一寸寸被冻住,他怎么会知道缘灯的存在,他是谁?
看着风海步的目光所及处,赫然是除了她,任谁也看不到缘灯,就在自己的香囊中,泛着微微的温热,淡淡的光芒,对于别的妖怪却是空无一物,
风海步他,能看到,他准确的发现了缘灯的位置,
蓝鸢慢慢恢复了冷静,她一只手抹上孤寒湮的手指,仰着脸;
“寒湮,我去去就回,”
孤寒湮根本不知道这个小贩说得缘灯是何意,自然更加不了解,为什么女子会单单听到着两个字,就变了脸色,
他紧紧皱眉“蝶儿,什么意思!”
蓝鸢无从跟他解释,她是异世界的一缕孤魂,在这虚空之界,先是连翘识破了自己的身份,然后风海步看到了任何他者也看不到的缘灯,这冥冥之中究竟什么在牵引,什么在做主导,由什么掌控,
自己说不清楚,又怎么去解释,
“寒湮,等我一会儿,可好”女子的眼中急切,恳求,她不想放过一丝有关的线索,但是显然风海步知道自己所不知道的,
孤寒湮没有放手,眼睛也一股坚决,还有恼怒充斥,他总觉得看不透这个深爱的女子,明明就在眼前,可是又触手感觉不到她的灵魂,像是漂浮着的,而且不与自己在一条平行线,
女子硬生生拉下他的手臂,态度更加倔强,
蓝鸢摆手向风海步“先生请”
风海步也没有犹豫,径自走向旁边的一件茶房,
妖王身形挺立如松,眉眼如画,钢劲刻骨,他今日穿的是一件合整的黑色长衫,也没有半敞开胸襟,犹如一个远山中矗立的绝世男子,守在一堆灿烂夺目的簪子前,手指握的泛白,目光死死跟随着蓝衣女子,终究没有挪动脚步,
茶房中,一处偏角,
“风先生,可否告知我你所知道的一切,”
蓝鸢急切地问,
可是风海步却明显没有这个意图,所有的天机都是不能泄露的,若是道出,天便会降落惩罚,
“恕在下不能,但是有一点,在下可以指点,”
男子清朗的嗓音流畅淌出,
“何事?”蓝鸢忙不迭问道,
风海步低着眉眼:“若是有朝一日,你必须要离开,不知归处,那么把你想带走的物体系在缘灯上,它会帮助你的,”
蓝鸢愕然,不明所以,离开?自己难道不是会魂飞魄散么?不论此,风海步,怎么知道的?他知道自己不属于这里,还知道什么?他是谁,能否告诉自己的命格?
风海步的目光没有落在蓝鸢身上,轻轻重重在半空中漂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