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年的仇恨一时迸发,不可阻挡,妖魔双王的术法形成油绿色水幕,四散的强大精元汇聚在水幕之中,从上方射出一道刺目的辉光。连翘的身体发光地近乎透明,发髻被光束打乱,长发涤荡,邪魅丛生。眼中的瞳孔也舒忽变成血红色。
孤寒湮没想到连翘以身作法,这种行为轻则重伤元气,重则魂飞魄散,是孤注一掷的法术。他眼中光彩遍布,手中的蟒剑也激动地欲砍上去,多久没有好好大战一场了,连翘如斯强大的魔力唤醒了孤寒湮体内久置的残暴血腥,
正和我意。
妖王的身体也发生变化,从身后突忽冒出一条巨大的尾巴,竖立如旗帜,白丛丛的毛光滑笔直,根根倒立着,他的眼睛开始变长变细,延伸到鬓角,头上尖耳朵如炬,发丝长达脚踝,包裹了一盏威风,
他长舒一口气,似乎得到解脱,眼中是疯狂的漩涡,极度渴望征服。
孤寒湮握紧蟒剑柄,敞开的前襟滴落汗水,是由于激动而伸渗出的泪水,流淌如腹前,翻了几个个儿,点在腰襟上。
“魔王住手”!
吼声终于减消了弥散在魔军周围的恐惧,那妖王与魔王具是大变模样,像是地狱的恶罗王,在场的所有兵众何曾见过,他们王这般可怖样子,都愣住当场,
一声喝叫,把他们的心魂勾回来,他们侧眼转身,虽然对魔王与妖王的大战有几分期待,但是若魔王落败,他们皆成妖王的剑下饵料。
是丛将军,可是他并非只身前来,看到他手下掐着的人的刹那,所有魔兵傻眼,魔王多次说过,无论何时见到妖王妃,切不可伤她分毫,
孤寒湮停下了动作。蟒剑缓缓放下,
连翘也震惊不已,
丛原用了几成魔力吧声音传出去,“妖王住手,王妃在末将手里,只消我一用力,她就会香消玉殒,妖王可要慎重”说着,丛原手下嵌入女子柔嫩的脖颈上。
孤寒湮双手发抖,连着蟒剑也‘铮铮’作响,心中的怒气几乎要喷射出来:
“哈哈哈,魔界当真是光明磊落,万年前盗取本王宝物,屠杀我妖族臣民数十名,并抢掠本王心爱女子,万年后,出尔反尔,更另本王意想不到的是,居然再次用她做要挟,魔族可是做好了付出这一切代价的准备。”
不单单孤寒湮无上恼怒,连翘也直逼视魔族将军:“丛原,你疯了,本王说过,不准伤害她”
他从空中落下,水幕像是倾泻流撒的瀑布,簌簌而下,不消一会儿就完全失去踪影。
连翘步步紧逼,“把她给我”
“连翘,你是魔族的王,此时不宜与妖界开战,若你魔力大加折损,日后必死无疑,”他毫不畏惧,尽管此时的连翘似乎被吸摄了心魂,杀意腾腾。
“妖王极其重视这个女子,只要用她做要挟,魔莲公主就会安然无恙地回来,魔族也可以躲过一场战争,”丛原急速地说,身体已经感觉到强大的冲击,额上的发丝不断向后掠去,眼睛也受到无形中的波光的撞击,几乎睁不开。
“丛原,你屡次违逆本王,不惩罚你不足以慰魔族前任精魂,”他仅仅盯着丛原,目光落到女子泛出血迹的脖颈上,微微眯眼,
丛原眼中几分慌乱,但是还是说道:“连翘”
不等他说完,
“你放肆,谁容许你唤本王的名讳!”连翘周身荡漾开一波魔力,生生把丛原逼退几步。
丛原只是晃动身体,可是手中女子却咳出一口鲜血。
“连翘,魔界此时不足以与妖界抗衡,若真的要倾尽魔族之力与妖界混战,此时又是身在我魔界之内,到时必定民不聊生,白骨露野,连翘便是千古罪人,”丛原看到魔王的眼中逐渐平息怒火,继续说道:“为今。只有用妖族王妃换回魔界安稳,恳请魔王谅及魔族上下臣民。切莫开战,”
丛原说着跪下来,身后的魔兵见堂堂的大将军在行魔族最好礼节。纷纷效仿,
“唰”兵器及地,掩盖惶恐,
“恳请魔王谅及魔族上下臣民,”
“恳请魔王谅及魔族上下臣民”
声音一层层传荡开,挑了连翘的心弦。
连翘的眼睛逐渐回复本色,挥手落。
魔兵们尽数站起来,提到嗓子的心,也沉落。
“噗”
蓝鸢接二连三地咯血,随之睁开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