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柳将九阳琴往水玉菱的脸上砸去。
水玉菱一见宝贝袭来,还以为是一柳不小心脱手,伸手就把九阳琴往自己的方向收。
九阳琴冲着水玉菱的左颊而去,水玉菱这一收恰好加速了九阳琴的速度。刺啦,空气中传来皮肉被烤焦的臭味儿。
啊!水玉菱惨叫一声,拍掉比火还要滚烫的九阳琴,却发现左手已经焦了。
“哟,原来美人也不受宝物的待见啊!一代妖姬成了无盐女,真是可惜啊!”一柳摇头叹息,嚣张地唤回九阳琴,轻柔地抚摸着琴身,给予九阳琴应得的赞扬。
水玉菱掏出铜镜一看,当看见被烧焦了的左颊后,惨叫声比鬼还难听,“贱人,我要杀了你!毁了我的容貌,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你四处作恶,凭的不就是一副花容月貌吗?今日毁了你的容,看你以后还怎么蛊惑人,危害人界!”一柳把九阳琴送出,笑瞅着水玉菱,“你不是很喜欢这个宝贝么?来,我可以再大方一次,把你的右脸颊也烧焦了!”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水玉菱歇斯底里地嘶吼着,一双美目染上了魔性的光芒,头发都开始变红。
一柳念了法诀,准备与她来一场生死决斗,结束这场属于她们之间的恩怨。一柳还没出手,空气中突然出现一团红云。
一柳只来得及看清红云里有一个人,水玉菱就被红云卷走,消失在空气里,好似从未出现过一般。
隐身术!一柳才不会傻傻地以为是出了什么灵异事件,念了术法,割破手指,利用自己的鲜血破坏那人的隐身咒。、
隐身咒确实破坏了,一柳却只看见一双充满仇恨的红眼,那团红云就再次消失了。
不安,浓浓的不安涌上一柳的心头。
那双眼睛一柳认得,是化魔后的恶狼太子!他尽然还没死,早知道祸害没那么容易死,她就应该亲手一刀杀死他,而不是再次把他打落悬崖。
怎么可能会没死呢?跌落悬崖时,他的玄魔气分明已经溃散,就连五脏六腑都被震碎了,怎么可能还活着?难道化魔的人都有不死之身?
“一柳!”金旭阳突然出现在宫门口,欣喜若狂地跑向一柳。
一柳满脑子都是为什么恶狼太子还没死的疑惑,根本没注意有人扑了过来。
就在金旭阳的咸猪手搂向一柳瘦弱的肩膀时,空气中突然出现一只纤长美丽到极致的手,优雅地拍开了金旭阳的爪子,搂着一柳往后退了一大步。
落入一个温暖而宽阔的怀抱,一柳终于清醒过来,正准备发怒,回头却对上那双熟悉得让她心儿砰砰乱跳的美目。
“你怎么来了?”一柳惊诧地瞪大双目,伸手捏了一下贺兰左都倾国倾城的脸蛋儿,感受到他细腻的皮肤,一柳终于相信,他真的来了!
“朕再不来,你都要被别的男人拐走了!”贺兰左都惩罚性地捏了一下一柳的鼻头,“小东西,说好了去宣武国,却跑来栢虎国,如此不乖,朕要如何惩罚你呢?”
“罚我给陛下梳头吧?要不沐浴时帮您搓背也行!”一柳已经完全沉浸在贺兰左都突然出现的喜悦中,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周围有什么人。
看着一柳被贺兰左都紧紧地搂在怀里,她好似猫儿一般乖顺地依偎在贺兰左都的怀里,两人的眼里只有彼此,再也容不下别人,金旭阳的脑子懵了,心哗啦哗啦地碎了一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