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柳的心头爬上浓浓的喜悦,好似这几天的努力和辛苦都得到了回报般满足。
“当然是真的了。说吧,想让朕如何赏赐你?”贺兰左都笑得特真诚,好似不论一柳提什么的要求,他都会同意般。
她若说,想让他放她和家人离开做为赏赐,他会不会气怒地拂袖离去?
左手还在他纤长的手指里,她能够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情绪的变化,她明知这样的变化不对,想要克制,却做不到。
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危险的信号,让她逃离,到嘴边的话却说不出口。
不论是内心深处的情感不让她说出来,还是她曾答应过他,要给他做一年的厨娘,不想做违背誓言的小人,此刻的她,尽然说不出离开两字。
“陛下从明日起,可不可以不再派差事给我?”虽然没办法说出离开的话,她只能选择尽量减少两人独处的机会。
“这样的要求,朕只怕不能答应你了!朕现在到底有多缺人手,你又不是不知道,等过一段时间吧!”贺兰左都没说实话,若是让她知道后面的日子,她将会比前几天还要忙,她肯定会气得跳脚。
一柳叹了口气,咕哝着,“连这点儿小事都不肯应允,还做出一副任何要求都会同意的样子,分明在耍我!”
“朕可没有要耍你的意思,只不过你的要求太不切实际了。你若是像月宝一样,朕肯定能满足你!”贺兰左都满眼戏谑。
一柳被气死了。她是人,怎么可能和月宝那只没性别的灵虫一样!
“或者你还可以提点别的要求?”贺兰左都再次露出真诚的笑容。
一柳赶紧仰头,冲天翻了个白眼,才适时躲开了他的勾魂一笑。
两人正说得起劲,不防备里面的事情结束了,人潮呼啦一下往外涌。
他们就站在门口,直接被涌出来的人潮撞了个踉跄。
一柳暗叫一声好,趁机甩开贺兰左都的手,彻底摆脱会扰乱她的心神的爪子。
贺兰左都急了,担忧地看着涌动的人潮,人潮多,往外涌的速度又那么快,她不会因此受伤吧?
贺兰左都纵身跃起,踩着众人的头扑向一柳的方向,一边喊着,“退到街边去!”
虽然隐身,贺兰左都一时情急才在那些人的头上,那些人是有感觉的,纷纷伸手摸头。若非贺兰左都的速度够快,说不定会被人抓住脚踝。
要是有人能抓住他,还多好啊!一柳坏坏地想着。
自从桥上初遇,他们相处的时间也不算太短,却从未看他囧过,真地好想看看他被百姓缠住,心烦气躁的样子啊!
心里这样想着,一柳的双腿非但没有听从贺兰左都的意见往街边退,反而往涌动的人潮挤去。
“瞎胡闹!”贺兰左都凤目怒睁,念了法诀,拎起一柳的脖领子,直接腾跃到半空中。
“你就这么想看朕出糗?”贺兰左都又气又怒。
他其实不怕陷入囧境,因为他不太在乎面子问题,他只是太强了,根本没人有能力让他陷入囧境。她若是真地喜欢看他出糗,他甚至可以成全她,却绝不允许她用有可能伤到她自己的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