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柳气得半死,眼一瞪就要上手。
贺兰左都却把月宝拎到了另外一侧,满眼宠溺地看着月宝,“朕相信月宝的话。说吧,你想要什么?”
月宝无比兴奋地仰望着贺兰左都,眼里全是欢喜的星星,“糖葫芦,一百串糖葫芦!”
贺兰主子的赏赐,它不多要点儿,简直浪费。
“一百串糖葫芦,小心长蛀牙!”一柳曲指弹在月宝头上。
她其实挺为小烈火抱不平的。明明是两只虫子共同努力的结果,功劳却硬生生被月宝一人抢了去。贺兰左都明明看出月宝在撒娇外加撒谎,却还宠着它,就不怕哪天把月宝给惯坏了,再也纠不过来吗?
越想,一柳越觉得贺兰左都是故意那样做的,为的是带坏月宝,好让她以后疲于纠正月宝的歪风习气。
对于一柳的小人之心,贺兰左都视而不见,掏出一张一千两面额的银票,塞到月宝的爪子里,“一百串糖葫芦太多了,朕还是给你银票。一千两,够你吃好几年糖葫芦了!”
“好嘞!”月宝在贺兰左都的脸上啵了一下,兴奋地叫着,“贺兰主子最好了!月宝爱死您了!”
拍完贺兰左都的马屁后,月宝转向小烈火,一副高高在上地样子,“别说我月宝大人不知道分享,既然柳主子说你也有一分功劳,我月宝大人就同意分给你十两银子好了!”
能得到月宝的银子,小烈火高兴得翻了个跟头。
“没出息的东西!”一柳一巴拍飞小烈火,对于小烈火的听话程度无语了。
“它既是自愿,你又何必非要强求!”同为男子,贺兰左都能够理解小烈火的心思。
作为男人,别说小小的功劳,为了博得心仪之人的欢心,可以为其倾尽所有。
“你就惯着它吧!早晚有它惹祸的一天!”到时候还不是她为它擦屁股,一柳愤愤地想着。
“偶尔一次,不会有事的!”贺兰左都安慰地瞅着一柳。
一柳紧忙偏头,不看他倾国倾城的容颜。早晨才被拐了一次,她可不想再犯花痴。
“走吧,朕带你们去买吃的!”贺兰左都团着元宝往前走。
小烈火也想跟上去,却怕月宝烦它,只能留在一柳的肩头。
月宝在前面兴奋地同贺兰左都叽叽喳喳地叫嚷着,却在看见一柳气呼呼的表情时扑到一柳面前。
“柳主子,贺兰主子给我的银票太大了,不方便存放,主子帮我把银票叠成蝴蝶结,戴头上呗?”月宝笑嘻嘻地把银票递到一柳面前。
“你不是嫌那样的蝴蝶结丑吗?”一柳没伸手接银票。
“可是贺兰主子说好看啊!快点儿了,帮月宝叠一个嘛!”月宝撒娇地抱住一柳的鼻翼。
看着不断蹭着她的脸颊的月宝,一柳再次缴械。
“我可先说明,我叠的蝴蝶结,你必须戴三天,要是你敢在三天内取下来,我就没收你的银票!”一柳一把抽出月宝爪子里的银票,手指开始快速地动作起来。
“不要啊!”月宝冲上前,想要把银票抢回来。
它不过是想借叠蝴蝶结的事同主人和好罢了,从未打算戴着丑了吧唧的蝴蝶结三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