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梦里,她依旧不愿被他勾走了神魂。
“忍不住干什么?”贺兰左都感兴趣地盯着她黝黑的双目。
“当是忍不住冒犯你啊!”他的俊颜近在咫尺,她忍不住轻轻地抚摸起来。
她的手,小巧而白嫩,触碰在他脸上,清凉得好似上品丝绸,他忍不住用脸颊去蹭她的手心。
“陛下,你怎么跟月宝一样啊?”都这样喜欢蹭人。
贺兰左都却只是笑,笑得百花凋谢,笑得她忍不住跟着笑了。
“陛下,你怎么长得那么漂亮,让我这个做女人的都感到自卑。”一柳在他脸上捏了一把。
“触感真好,你长的那么漂亮,侍寝的妃嫔肯定整晚趴在你身边看你吧?”想到有别的女人同她一样触碰他的肌肤,她就酸醋得想哭。
“你喜欢朕吗?”贺兰左都问完就后悔了,忐忑地看着她迷蒙的双眼。
他怎么还是不甘心呢?万一她喝醉了,依旧拒绝他,他该怎么办?他的心将会如何?
一柳噗嗤一笑,嘴角差点流出口水,“陛下长得那么漂亮,我当然喜欢了,而且不止是喜欢那么简单。”
“那是什么?”比喜欢还要多的情感是什么呢?贺兰左都心花怒放,期待能从她嫩如花瓣的红唇中听到许多女人都曾对他说过,他却从来不信的那个字眼。
“是什么呢?究竟是什么呢?”一柳自己都弄不明白她到底对贺兰左都是什么样的情感。
回答不出问题,她重重地敲打着自己的头。
“好了,想不出来,就别想了。知道你喜欢朕,朕已经够了。”贺兰左都把一柳抱在怀里。
虽然不是他想要听到那个字,知道不是他一个人在付出,知道她不是全无感觉,就已经够了。
“等我想到了,我再告诉你哦!”一柳舒服地窝在他的怀里,意识越来越迷糊,最终睡去。
“难道只有喝醉了的你,才会如此真实地表露情感吗?”想到清醒过来的她,那样坚决地拒绝他,他的心就会痛。
她既然对他有情,为何要三番五次拒绝他?难道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不像,她不是那样的人。倘若她真地只是想要进一步套牢他,或许可以做到第一次拒绝,甚至第二次拒绝,当日在河边,他们那样亲密地接触时,她就不会再次拒绝,因为是女人都会担心,他一旦离去,或许再不会回头。
那她为何要这样做?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还是真如她自己所说,只是不愿意被宫廷束缚,想要自由地飞翔。
“朕不想你离开,想把你留在身边,你却想要自由飞翔,如此矛盾,你说,朕该把你怎么办呢?”贺兰左都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
她睡得很沉,因为醉酒的缘故,脸红红的,好似熟透了的苹果,他伸手捏了一把她那肉嘟嘟的脸颊。这个动作,他早就想做,清醒的她不会同意,就只敢在脑海里肖想一下。她的肌肤嫩得能够掐出水来,软软的,滑滑的,他永远都捏不够。
夜风徐来,微凉,贺兰左都解开披风,把她圈在披风内,搂着她,用自己的身体,温暖她微凉的身子。
她的身子是那样柔弱,腰如此纤细,好似他稍一用力,她就会被捏碎一般。可是,就是这样柔弱的身子,吸引了强大的他,让强大的他一次又一次失控。
抱着她,闻着独属于她的香气,感觉她近在咫尺的心跳,他分明没有喝醉,却为何会有一丝醉意,就连天上的月光也变得比以往更柔和美丽。
这样的感觉真好,好到他想要永远把她抱在怀里,感受她的温暖和心跳。此刻的他,已经没办法想象没有她在身边的生活,那将会是最冰冷的冬季……

